他氣得不行,但是又無可奈何,只能試圖自己往上爬。
荷花池足足有霍以平胸口那麼深,底部又是淤泥。
他在裡面撲騰著,硬是半天都爬不起來,而且他越是掙扎,就越是往下陷進去。
很快,泥水就漫過了霍以平的胸口,然後來到了頸部。
他只剩下一個頭露在外面了。
這下,他終於知道驚慌失措了:「救、救命!」
林奕一臉淡定地站在原地看著他:「怎麼,這下酒醒了?」
霍以平這時還能說什麼,他為了讓林奕幫助自己,只能拼命地點頭:「醒了醒了,快救我!!」
結果,林奕似笑非笑道:「既然酒醒了,那就自己爬上來吧。」
明擺著是沒打算幫助霍以平了。
「……」
霍以平一時氣得口不擇言:「林奕,你給老子等著,等我上去了,有你好看!!」
他萬萬沒想到,林奕長成一副驚艷動人的模樣,實際上也是個不好惹的主。
沒辦法,霍以平只能自己往上爬。
他發現在陷在淤泥裡面的時候,越是慌亂越是往下餡,於是他極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,然後一步一步小心地往岸邊挪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霍以平總算是挪到了岸邊,他整個人都在發著抖,渾身裹滿了髒兮兮的淤泥,就像是一隻狼狽的落水狗一樣。
而林奕則是全程冷眼旁觀。
霍以平積攢出了最後一點力氣,打算一鼓作氣地爬上來。
結果這時,一陣腳步聲響起。
林奕和霍以平同時轉頭去看,然後就看見來了一群霍家的人。
應該是剛剛霍眠眠進去叫了人。
此時,霍紀寒走在為首的位置,大步流星地來到了荷花池邊。
他一來,一雙黑眸就關切地看著林奕,沉聲問道:「還好嗎?」
林奕笑了一下:「挺好的,不過這位好像不太好。」
說著,他看向了爬上了岸的霍以平。
霍紀寒又觀察了林奕一番,確保他沒什麼事,這才冷冷地看向了霍以平,視線里如同裹挾了無數的利劍。
霍以平被這道目光看得一抖。
他是真的很怕霍紀寒。
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他不想丟了面子,於是惡聲惡氣地說道:「你的人不分青紅皂白地把我踢進了荷花池,你今天必須給一個說法。」
霍紀寒的聲音冰冷如寒霜:「想要說法?」
說著,他一腳把霍以平重新踢到了荷花池裡,吐字如冰:「這就是說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