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奕:「我……」
林奕當然沒那個底氣說自己不喜歡,反倒是他昨晚的確體驗到了極致的快樂,那種連靈魂都在戰慄的快樂。
不過快樂是一回事,可是他一覺醒來全身都在疼也是不可忽略的事實啊。
霍紀寒不愧是一個談判高手,他直接就說道:「你可以闡明你的觀點,咱們一起討論解決。」
林奕想了一下說道:「你沒看到我昨晚上都哭了嗎?哭了就很能說明問題吧。」
而且他哭得那麼厲害,霍紀寒都沒放過他。
嘖嘖,罪加一等。
霍紀寒卻是說道:「可是你一邊哭,一邊緊緊地抱著我,這又說明什麼?」
林奕:「咳咳咳……」
他差點就被粥給嗆到了。
霍紀寒拍了拍他的背:「別這麼激動。」
林奕:「……」
他感覺無地自容了。
霍紀寒問他;「還有什麼想說的嗎?」
林奕垮著臉:「不說了。」
他感覺自己在這方面肯定說不過霍紀寒。
霍紀寒笑了一下,給他餵完了剩下的粥。
等到林奕吃過早飯後,霍紀寒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支藥膏來。
林奕盯著那隻藥膏;「你拿這個做什麼?」
霍紀寒回答:「給你上點藥。」
林奕:「!!」
他幾乎是一瞬間反應過來了哪裡需要上藥,臉都開始發燙了。
他勉強著平復了一下情緒才說道:「沒事,沒那麼誇張。」
霍紀寒已經來到了床邊,給了他兩個選擇:「你是自己上,還是我幫忙?」
林奕試圖掙扎一下:「就沒有第三個選擇嗎?」
霍紀寒一點都不退步:「沒有。」
林奕放棄掙扎了。
最後,是霍紀寒幫著上完了藥膏。
林奕一把拉過被子,蓋住了自己的腦袋,有點不太想見人了。
此刻他無比羨慕那些鴕鳥,可以把自己藏起來。
霍紀寒扯開了他的被子,問他:「下午想做點什麼?」
林奕當不成鴕鳥了,只能說道;「就在酒店吧,不想出門。」
主要是他這個狀態,走幾步路都要氣喘吁吁了吧?
還是不要去受那個罪了。
除了在床上的事,其餘事霍紀寒自然是順著他:「好,聽你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