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洐心口一堵,被噎得說不出話,最後乾脆低頭又咬住女人那張嘴,不讓她再說氣人的話。
唇瓣被狠狠地碾壓,啃咬,時念又感到痛意。
她無法理解男人的舉動,難道是吃醋了?但怎麼可能呢,他那麼厭惡她,要真在乎她,也不會在白月光一醒來,就和她離婚。
怕還是受今晚那碗鴿子湯的影響,失去了理智,才親的她。
吻越來越深,時念因為缺氧,腦袋暈了起來,剛開始還有力氣推拒,但不久後,就全身軟綿綿地躺在沙發上。
許久後,吻才結束,但陸景洐的唇瓣似還不舍離開,濕漉的唇珠摩挲著時念的唇面。
呼吸滾燙地撫過她的面頰,像一張網,牢牢將時念網住。
「我想要!」
陸景洐沙啞的嗓音染上磁性,攜著欲潮脫口而出。
這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。
「陸景洐,你冷靜點,你去泡個冷水澡,應該能緩解緩解,或者直接去醫院。」
時念想起第一次和陸景洐在一起的情景,渾身就哆嗦,她不想再經歷一次。她現在本來就身體不好,搞不好會死在床上。
薄唇從時念的下巴往下滑動,停落在她的頸間,親了一口後,緩緩說道:「不要!」
時念拔高天鵝頸,想躲開男人的唇,但很快一隻手按住了她腦袋,一聲輕斥響起:「別亂動。」
她酡紅著臉頰,不知該如何辦了。
力氣沒男人大,根本掙脫不開,喊救命嗎?別人怕也不會多管閒事,畢竟他們兩人現在還沒領離婚證,還是夫妻。
最後她也不折騰了,就當和陸景洐打了個分手炮。
結束後。
時念什麼時候被陸景洐抱出會所的都不清楚,醒來時,天已大亮,周圍熟悉的環境,讓她恍惚了下,這是她和陸景洐的臥室。
她朝旁邊看去,不出所料陸景洐不在,就和每次歡好後一樣,男人從不會和她同床共枕,一次都沒有。
眼底染上一絲痛意,但很快又消失,今天兩人就要離婚了,又何必還在乎這些。
她扶著酸痛的腰肢下床,來到浴室洗了個澡,換上一套之前沒帶走的衣服。
戶口本在小煙那,她打了個車到小煙的公寓,用密碼鎖打開門,拿上戶口本、身份證後,就又趕去民政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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