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怕我髒了你的手嗎?畢竟你說過我喜歡亂搞,身上很可能染了髒病。」
時念反諷道,她忘不了陸景洐那天在酒店房間對她說的那些話,那些羞辱,比撕裂她的心,都要讓她痛和難受。
「那天是我被氣得失去了理智,只是氣話。」
陸景洐那天和時念發現爭吵後,在第二天冷靜下來後,他讓人查了酒店監控,發現時念和周響確實一起進的酒店,但是周響只是送時念回房間,他連房間都沒進去,就走了。
雖然知道誤會了時念,但時念和周響有繼續來往,還是讓他很生氣,而且那天,他挨了時念一巴掌,長這麼大,還沒人敢扇他臉。所以,事後他冷處理了這件事,並沒有向時念道歉。
但現在,看著時念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悲痛,他又不忍心繼續這樣對她了。
伸手將她擁進懷裡,低聲哄道:「確實是我做得不對,不該對你說出那些話。不過你也打了我一巴掌,我們算是抵了。」
但時念並不買帳,他根本不知道,她心裡受到了多大的傷害,以為幾句話,就能彌補得了那些傷害嗎?
她在他懷裡拼命掙扎,紅著眼眶低吼:「我不想聽你的任何解釋,你放開我!」
陸景洐不僅沒鬆開,反倒抱著她腰的手臂,更收緊了力道,深幽的眸子裡,滿是偏執。
時念掙脫不開男人的禁錮,她氣瘋了,張開小嘴,就朝男人的肩膀咬去。沒有留餘力,使用了全力去咬,即使嘴裡嘗到了血腥味都沒鬆開。
肩膀傳來劇痛,卻只是讓陸景洐眉頭輕輕皺起,他不僅沒扯開時念,反而將手放在她的頭頂,慢慢輕撫著:「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點,那你就咬好了,我不阻止你。」
嘴裡的血腥味越來越重,刺激到時念快嘔吐的時候,時念稍稍清醒過來,鬆開了嘴。
她愣愣地看著男人,涼涼說道:「別以為你心甘情願地讓我咬你,我就會原諒你。」
陸景洐揉了一把她的發頂,挑眉道:「那你怎樣才能原諒我,再咬一口?」
這樣依著一個女人,陸景洐只在他爸的身上看到過。他一直覺得他爸多少是有點受虐體質的,平時被他媽時不時擰耳朵,掐胳膊,不僅不生氣還樂呵呵地說什麼,打是情罵是愛。
沒想到現在他自己,也有了這種傾向。
時念朝他被咬的肩膀看去,血染紅了白色的襯衫,整個肩頭都是刺眼的紅色。看著似乎傷得很重,但男人卻臉色都沒變,還讓她繼續咬。
這男人,她真的看不懂。傷她時,那般冷漠絕情,現在卻又這般溫和。
她抿了抿染了血的唇瓣,眉宇間露出一抹疲憊,她真的厭煩了這樣的糾纏,讓她身心俱疲。
「我不會咬你了,你上去讓護士幫你處理下傷口,我讓司機送我回老宅。」她淡聲道。
陸景洐原本以為時念在咬了他,發泄心中的憤怒後,情況會變好。但是他發現,並沒有。她全身上下,都透著透著一股冰冷的疏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