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她要去京都,陸景洐眉頭重重擰了下,沉聲道:「念念你現在身體還沒恢復,你要找誰,我派手下去找。」
「我身體沒事了,我要找的人是我一個朋友,要親自去確認。景洐,你不用擔心我,讓阿義陪著我去就好了。」
「朋友?叫什麼名字?」
「阿澤,全名程凱澤。」
時念告訴了陸景洐,他們是夫妻,她覺得沒必要隱瞞,要坦誠。
她不知道,陸景洐在聽到程凱澤的名字後,暗沉沉的眸子浮現嗜血的殺機。
「你從哪知道他的消息的?」
電話里的聲音又冷又沉。
「我在新聞里看到一個叫周響的男人,他長得非常像阿澤,所以我要去確認下。」
時念如實說道。
「念念,這世界上長得相像的人太多了,那個周響我也認識,是周家老爺子最小的孫子,應該不是你找的人。」
陸景洐是絕對不能讓時念和周響見面的。
但時念很執著,看著照片裡的人,她內心有種熟悉感。新聞里說他受了很嚴重的傷,她心臟都揪緊了,迫切地想看到他。
「景洐,不管是不是,我都想去看看。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後,陸景洐的聲音才響起:「好,那我陪你去。」
「不用,我自己去就行,你不是說你今天還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嗎?」
時念本意是不想耽誤他的工作,但是陸景洐卻覺得她不讓他去,是怕打擾她和周響獨處。
他心沉入谷底,冷峻的臉龐繃緊,冷冷道:「工作可以放一邊,我現在就回來接你。」
時念還想說什麼,但是對方已經掛斷電話。
十分後,外面傳來汽車聲,時念小跑著出去,甚至忘記換腳上的拖鞋,迫不及待的樣子,讓陸景洐臉色又沉了幾分。
他下車,將人抱了起來,往屋內走。
時念在他懷裡扭了扭,仰著小臉急聲說:「不是去京都嗎?怎麼又把我往回抱。」
陸景洐黑沉沉的眼眸幾乎沒有光,低頭重重在她小嘴咬了口。
時念吃痛,眼裡閃了淚花,委屈地瞪他,「景洐,你幹嘛?」
「我是你老公,你現在這麼迫切去找另一個男人,我很不開心!」
陸景洐的話,讓時念總算明白他的反常,當即就解釋道:「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對阿澤沒有男女的感情,我只把他當作親哥哥般。」
如果是以前,陸景洐有可能會信,但是親眼看到那場她和周響的婚禮後,他怎麼可能還會信。要是真的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,她會在剛離婚,短短不到一個月就嫁人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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