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洐勾著邪肆的笑,撩起自己的上衣,露出結實性感的腹肌,還有兩條完美的人魚線。
「別耍流氓。」
時念朝他嗔了眼,耳尖的薄紅蔓延到了脖子。
「這怎麼能叫耍流氓,這叫夫妻間的情趣。」
薄唇含住她白嫩的耳垂,牙齒輕輕磨著。
周圍的空氣都瀰漫著曖昧的氣息。
不過時念的一句話,就讓這股曖昧的氣息頓時煙消雲散。
「景行,我今天在布料市場,有個中年女人對我說,你已經和我離婚,還有你和別的女人都訂婚了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時念皺著眉頭,開口問他。
心思一向深沉的男人,面上沒有顯露絲毫心虛,他語氣輕鬆地說道:「不過是個妄想將女兒嫁給我的心機女人罷了,念念,我的身份,註定會讓不少女人覬覦,一些卑劣的手段,也會層出不窮。所以,你千萬別被那些人給影響了,要是相信了,你就落入了她們的圈套。」
他停頓了下,語氣嚴肅了許多:「念念,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,其他人的話,都不要相信。就算哪天有女人跑到你面前,說她是我未婚妻,你都不要信。」
時念輕輕點了點頭,內心也豁然開朗,不再多想。
不過之前阿澤在病房裡說的那幾句話,依舊是她心裡的一個結,因為誰都會騙她,阿澤不會。但是她不能在陸景洐面前提到阿澤,一提,他就會是失控,像變了個人。
所以回來海城後,她都沒有在他面前提過阿澤了。
「製作婚紗的布料,我安排人明天買來,你就別出去了,安心待在家裡。養好身體,過幾天做最美的新娘。」
陸景洐轉移話題。
時念勾著他脖子,嬌笑道:「到時候一定迷暈你。」
她眸子透著光,笑容燦爛無比,燈光下,那張臉,美得不可思議。
他的眸微微加深,親了親她翹起的小嘴,啞聲說著情話:「念念,你現在就迷死我了。我想要你,想得都疼了。」
好在下人和保鏢早已識趣地都離開了,不然這種露骨的話,被其他人聽去,時念要羞死去。
她的手突然被大掌抓住,然後放在了一處熱物上,那滾燙的溫度,透過布料傳入她掌心,幾乎燙傷她。
周圍的溫度,瞬間仿佛升起了十幾度,時念的呼吸變得急促了。
陸景洐從第一次和時念在一起後,那方面一直很旺盛。現在素了半個月,此時此刻,他真恨不得將懷裡的女人,吃得骨頭都不剩。但又顧慮著會刺激到她,只能硬憋著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