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聞的酸腐味,在房間裡蔓延。
「媽的,這怎麼繼續,打一盆水來。」
其中一個男人嫌惡地說道。
「就一個破房間,連個衛生間都沒有,哪裡有盆打水。」
「外面在下雨,要不把她弄到外面,用雨水沖洗乾淨後,再弄進來。」
三人說完,就將時念拽到屋外。
「這女人非常有心機,看好了,別讓她趁機跑了。」
青年開口說道。
目光在女人嬌美的身上有些移不開眼。和那幾個男人一樣,也蠢蠢欲動了。
「就算她是一隻鳥,也逃不出我們幾個的手掌心。」
幾個男人笑了,覺得青年也太小心謹慎了。
雨下得很大,時念被丟進了雨里,這裡已經不是溫暖的雲城,冰冷的雨水淋在身上,她冷得直哆嗦。
她雙手用力地抱緊瑟瑟發抖的身體,被凍得青紫的唇,也在可憐兮兮地抖動。
烏黑的頭髮濕漉漉地粘在她臉上,襯著那張小臉越發蒼白。
這樣病態的蒼白有種特別的脆弱之美。讓幾個男人呼吸越發急促了起來。
見著她身上差不多乾淨了,就趕緊將她給拉進了屋子裡。
其中一個男人剛準備用那張豬嘴親她的時候,被她鼻子裡突然湧出的鮮血嚇到了。
「這,這怎麼回事?她怎麼突然就流鼻血了。」
男人往後退了一步。
所有人都因為這又一變故,愣住。
時念抬起頭,朝著青年看去,不,應該是看著他手裡的手機。
她微微張開唇,沙啞著聲音決絕地說:「陸景洐,我就算死,也不會讓你如願的。」
說完,她沒有一絲猶豫,用盡所有力氣,狠狠地朝著旁邊的牆上撞去。
「砰!」
血,從光潔的額頭洵洵流下來,混著鼻子裡的血,蒼白的臉上都是鮮紅。
她身體軟了下來,倒在地上。
「媽的,不會死了吧!勞資還沒玩呢!」
一個男人邊罵邊上前,顫抖地伸出手,朝時念的鼻下探去。
「沒,沒氣了,她死了……死了!」
男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臉上露出驚慌。
青年擰緊眉頭,告訴電話里的人時念撞牆自殺了。
「怎麼會讓她撞牆,你們這些廢物。快確認她死沒死,要是就這麼死了,真的是太便宜這賤人了!」
電話里傳來咬牙切齒地低吼。
青年立即走到時念身邊,也探出手,在她鼻子下放了好幾秒,再確定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氣息後,凝重地對著手機說:「陸先生,她沒氣了,死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