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一愣,明白了他說的話,那個「她」是時念。
他真正在乎的也只有這張臉,並不是在乎她這個人,所以他才對自己的身體不感興趣,甚至兩年都不碰她。
她眼裡閃過一抹瘋狂,抓起床頭柜上的一把剪刀,將尖銳的刀尖,對著自己的臉頰上。
陸景洐瞬間急紅了眼,沉著臉怒喝:「你幹什麼,把剪刀放下!」
蘇晚扭曲地笑:「你不是只在乎這張臉嗎?那我就毀掉好了。」
她稍用力,那每日精心保養,吹彈可破的肌膚,就被鋒利的刀尖刺破一個小小的傷口,一縷鮮血從傷口緩緩流了出來。
看著那張臉流血,陸景洐的心猛然一陣揪痛,急聲大吼:「不要,不要毀掉!」
「我可以送你珠寶、別墅,送你任何想要的東西。」
蘇晚眼裡露出執念之色,「我想要你,我想和你歡好,我想成為陸太太!」
這就是她真正想得到的東西。
陸景洐緊抿著唇,薄唇被他抿成了一條鋒利的直線,臉色陰沉如水,他冷冷開口,「這張臉我確實在乎,但是卻不能成為你威脅我的籌碼。我可以另找個聽話乖巧的女孩,將她整容,換上一模一樣的臉。」
蘇晚以為拿捏住了陸景洐,以為他會為了這張臉,答應她所有要求。但是她錯了,她錯的很離譜。
這個男人太狠太無情,自己好歹跟了他兩年,即使擁有和時念一模一樣的臉,他依舊可以冷酷的說丟棄就丟棄。
心裡又恨又憤怒,難道自己又一次失敗了嗎?
她不甘心,不甘心啊!!
不能,她不能失敗,她要賭一把。
她赤紅著眼,朝男人低吼:「陸景洐,那好,我就當著你的面,毀掉這張臉。」
蘇晚一直就是個瘋子,現在處在崩潰中的她,更瘋了,她真的將剪刀狠狠地劃向自己的臉上。
陸景洐雖然話說的很冷酷,但是當那張和時念一模一樣的臉要毀掉時,他怎麼可能做到無動於衷。
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,再重重一扭。
「啊!」
蘇晚慘叫一聲,感覺自己的手腕都快被扭斷了,傳來鑽心的劇痛,手中的剪刀也抓不住,掉到了床上。
她沒去再去管剪刀,本來她也就沒打算真正的毀了這臉,她真正的目標是眼前一個男人。
她突然身體朝他靠過去,在他注意力都在剪刀上時,紅艷的嘴唇,用力吻在了陸景洐那完美的薄唇上。
唇上的觸感,讓陸景洐覺得噁心,就算眼前的女人,和時念長了一模一樣的臉,但是他依舊不能忍受別人的碰觸,因為這女人不是真正的時念。
蘇晚還想伸舌頭,被陸景洐給大力拉開。
在兩人的拉扯中,蘇晚無意從陸景洐胸口的口袋裡抓出一個光滑的玻璃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