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念看了看他,又掃了眼柜子上的碗和藥,之後慢慢坐了起來。
她沒有吃布洛芬,三年前她吃太多止痛藥,早已有了抗藥性,吃了也沒用。
當她端起碗後,陸景洐出聲叮囑:「有點燙,別喝太急,慢慢喝。」
時念輕輕嗯了聲,將碗放在唇邊,小口地喝了起來。
這時陸景洐從衛生間打來了一盆熱水。
「念念,你泡泡腳,醫生說泡完,你會舒服點。」
他邊說邊將時念的一雙白嫩的小腳放進盆子裡。
喝完一碗紅糖生薑水,又泡了幾分鐘腳的時念,全身都暖和了起來,肚子也舒服了一些。
見泡得差不多了,陸景洐蹲下身體,將那一雙玉足從水裡撈出來,然後用干毛巾細緻地擦乾水跡。
時念不自在地想抽回自己的腳,但是被男人溫柔又霸道地握在手裡。
那仿若玉做的小腳,每根腳趾頭都微微蜷縮著,在男人掌心裡像是含羞草。
陸景洐看著覺得十分可愛,竟捧起那雙潔白的小腳,放在唇邊親了一口。
柔軟的唇瓣貼在時念弓起的腳背上,剎那間,一股酥麻就從腳背蔓延四肢百骸。
「呀——」
時念低呼出聲,狹長幽魅的眸子瞪得比貓眼還圓。
她面紅耳赤,連整隻腳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。
當男人再次將唇落在她另一隻腳背上時,時念終於從驚愕中回過神來,羞惱低吼:「陸景洐,你有病啊!連腳都親,不嫌髒啊!」
說完就報復性地用腳去踹他,在他胸口踹了兩腳後,就趕緊將腳縮回被子裡。
被踹了,陸景洐臉上卻還勾著笑,沙啞著聲音說:「不髒,很香!」
時念給了他一個大白眼,這男人真有嚴重的潔癖症?她都要懷疑是假的,不然怎麼連腳都親。
「我要睡了,你快走。」
她氣吼吼地趕他走。
「好,你睡吧!」
陸景洐這次倒是很爽快,幫她將被子掖好後,就離開了。
但時念又哪裡能睡得著,一顆心都快亂成麻了,讓她難以平靜下來。
快十點鐘,陸景洐從隔壁房出來,寧寧已經被她給哄睡了。
輕輕關上房門,他轉頭來到時念睡的房間裡。
裡面很黑,沒有開燈,陸景洐適應了下黑暗後,走到床邊。
時念已經睡著了,但眉心還擰著,顯然還難受。
他掀開被子,躺在了她的身邊。
長臂一伸,將蜷縮成一團的女人擁進懷裡,溫熱的大掌放在她微涼的小腹上,很輕柔地撫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