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到大,時念最怕的就是蛇了,因為她曾經被蛇咬過,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。所以就算是一條沒有毒的小水蛇,都能嚇得她半死,更別說身後這條有她手腕一般粗的大蛇了。
她瞬間花容失色,嘴裡一邊發出悽厲地尖叫,一邊飛撲進陸景洐的懷裡。
對於她來說,男人寬厚溫暖的胸膛,是最有安全感的。
「蛇,蛇!」
一雙小手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衣服,驚懼地喊著。
陸景洐雙臂圈住她的細腰,保護的姿態抱住她。
「它已經快死了,別怕。」
但時念一想到蛇身扭動的樣子,恐懼就無法消失,這和她對大海的恐懼是一樣的,早已深入骨髓。
見她還是很害怕的樣子,陸景洐黑亮的眸子閃過一抹幽光。
「念念,我有個辦法可以消除你的恐懼。」
曖昧低沉的嗓音,透著充滿性感魅力的沙啞。
「什麼……辦法?」
時念仰著沒有血色的小臉,急急問道。
陸景洐低頭,含住了她淡色的唇瓣,在她處於驚訝,還沒有反過來前,靈活的舌,撬開了她甜蜜的小嘴。
他嘗到了她口腔里淡淡的椰子味,味道比他剛剛喝的椰子水,更要美味。
喉嚨逸出一聲愉悅而性感地呻吟,逐漸加深這個吻。
時念反應過來後,羞惱交加,蒼白的小臉染上一層薄紅,在吻不斷加深中,那一抹紅也蔓延到她的脖子。
腦子裡那條恐怖的大蛇,漸漸被男人俊美的臉所占據。鼻腔里鑽入的也不在是蛇身上的腥臭味,而是男人好聞的清冽氣息。
恐懼在快速退去,她被男人拉入欲望的沼澤里,越陷越深。
陸景洐黑眸翻湧著欲潮,身體也熱了起來,恨不得將懷裡的女人,壓在地上,就這樣沖入她身體裡。
但理智克制住了欲望的衝動,他要是再一次不管不顧的強要了她,兩人剛緩和的關係,又會降至冰點。
他喘著粗氣,放開了她。
手指抹去她嘴角晶亮的誕液,然後一本正經地說:「念念,現在是不是不怕了。」
時念回了神,聽著男人的話,小臉一陣紅,一陣白。
這混蛋,哪裡是在幫她,純屬是找藉口占她便宜。
但她卻也無法反駁,因為被分散了注意力的她,現在確實沒那麼害怕了。
瞪了他一眼後,就要從他懷裡出來,身體才往後退了一步,她的腳就踩到了一個軟軟滑滑的東西上。
因為爬樹,所以她現在沒穿鞋,腳底下那滑膩濕冷的觸感,讓她全身的雞皮疙瘩瞬間全部冒了出來。
「不要低頭!」
陸景洐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