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說完這句話後,阿澤右手的一根食指微不可察地動彈了下。
不過時念並未發現。
就在時念留在周家照顧阿澤的時候,遠在大洋彼岸,一直未放棄搜尋陸景洐下落的江銘,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。
「喂,誰啊?」
他揉著眉心,滿臉疲憊,這麼多天的搜尋,早讓他身心疲憊,連聲音都嘶啞了。
「江銘。」
電話里的一聲呼喚,讓江銘瞬間瞪大了眼睛,激動興奮到全身都在抖動。
「陸哥,是你嗎?陸哥!」
嘶啞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哭腔。
「嗯,是我!」
聽到對方確認,江銘「哇」的下大哭起來。
電話那頭,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睛裡染上了一抹感動,不過嘴裡卻嘲笑道:「怎麼像個娘們一樣,別哭了,我又沒死。」
「嗚嗚……我就要哭,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絕望,我生怕你死了。每次接伯父伯母的電話,我都不敢告訴他們實情,怕他們受不了,一直隱瞞著。」
江銘擤了下鼻涕後,又繼續哭著說:「還好,還好你還活著,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給他們交代了。」
「這段時間辛苦你了,等回去後,我車庫裡的車,你隨便挑。」
男人語氣透著感激。
江銘一聽他車庫的車子隨便挑,一下子就止住了哭聲,咧開嘴笑了起來,「陸哥,這我就不客氣了啊!你想要你收藏的那輛法拉利599GB陶瓷限量版。」
這輛跑車,全球就這一輛,是真正的限量款。
「好,你喜歡就開走。對了,公司那邊情況怎麼樣?」
男人爽快的答應,沒有一絲心疼。
江銘嘆了口氣,「情況不太好,雖然凌風和一城在一直幫襯著伯父穩住局勢,但陸氏的股票還是一直跌停,現在那些股東也在內鬥中,想要分割了陸氏。」
「只是失蹤一段時間,這些老古董們就亂了陣腳,不齊心協力讓公司度過難關,竟然要分割陸氏。」
「不過這倒是能讓我名正言順清除這些老古董了!」
男人陰沉著嗓音,冷厲無比。那些人,等他回去,他會一個一個去收拾。
「江銘,你找個飛機來接我,我現在在一個漁村,身體有點糟糕。具體位置我發你手機上。」
之前只顧激動興奮的江銘,並未發現電話的聲音透著虛弱。現在聽到他說身體糟糕,才注意到這一點,頓時心裡猛地一沉。陸哥說有點糟糕,那他的身體一定已經非常糟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