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好友都用曖昧的眼神在他和時念身上轉了轉。
覺得這女人和顧笑關係肯定不簡單,因為顧笑平時對女人都比較冷淡,現在卻主動攬住對方的腰,這親密的行為,就算兩人不是男女朋友,也在曖昧期間。
「顧醫生,你去陪你朋友吧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」
時念現在心裡很亂,很痛,所以沒察覺顧笑放在她腰間的手。
她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讓她快要窒息的地方。
看到時念紅著眼圈,淚光閃爍,他又朝包廂看了眼,目光落在和陸景洐在一起的年輕女子身上。
瞬間什麼都明白了。
他立即牽起時念的手,往飯店外走,帶她離開這裡。
走到飯店外,天空不知何時飄起了小雨,風一吹,透著幾分涼意。
顧笑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,披在時念的肩頭。
衣服上有他的氣息,和他的人一樣,是溫暖的,像冬日裡的陽光。
「要是想哭的話,別忍著,我的肩膀借給你。」
顧笑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溫聲細語地對她說。
此刻脆弱的時念,的確需要一個肩膀靠靠,她輕輕將頭靠在他肩膀上。
淚,無聲無息地從眼角滑落。
她該堅強的,不該再為了陸景洐哭,但是淚卻不受她控制。
「顧醫生,你會催眠對嗎,你把我催眠了好不好,讓我忘記這些痛苦,讓我忘掉陸景洐。」
她真的快承受不了陸景洐帶給她的痛苦了,她想要忘記他,徹徹底底的忘記。
頭離開肩膀,眼神哀求的看著他。
顧笑眼裡浮現心疼,手憐愛地輕撫她沾滿淚水的臉頰,「小念,催眠術能讓你忘掉痛苦,卻不能讓你忘掉對那個人的感情,你明白我說的嗎?就算你在催眠後忘記了陸景洐,但是當你看到他,你還是會愛上他,因為你的心,還記得他!」
時念搖頭,淚水飛濺,「不會的,我不會愛上的,我恨他,恨死他了!」
顧笑輕嘆:「小念,你還是想清楚再做決定,而且催眠術不會永遠將你催眠,你經歷過,應該比我更清楚。」
她曾經被傅雨催眠過,但最終清醒了過來。
但上次她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催眠的,現在她主動要求催眠,應該會所有不同。
「顧醫生,我想清楚了。」她堅定的告訴他。
顧笑沒有立即答應她。因為他知道催眠並不能解決問題,時念需要真正的放下,才能從這段痛苦的感情中走出來。
飯店二樓的落地窗邊,陸景洐正透過窗戶,看著樓下的時念和顧笑。
他聽不到兩人在說什麼,但看得出顧笑在安撫時念。
兩人舉止是親昵的,一會靠在肩膀上,一會又是摸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