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洐抱緊她,心裡異常的沉重,張口堅持說道:「不可以!」
護士的進來,打斷了兩人的談話。其實兩人再說下去,肯定又會吵起來。
被護士打斷後,兩人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,都沉默了下來。
時念的燒已經退了,護士將她手上的針管拔掉,告訴她,可以出院了。
陸景洐扶她下來,又將柜子上的抱包拿上,然後離開了醫院,回到酒店裡。
兩個保鏢看到陸景洐將時念帶了回來,提起的心臟總算落下。
回房後,時念卸掉了臉上的妝,將假髮摘下,身上的衣服也換掉,恢復成原本的樣子。
因為生病,她身體軟綿綿的,也沒什麼精神,躺在床上又迷迷糊糊的要睡過去。
陸景洐也上了床,從身後將她攬進懷裡,俊美的臉上,神色異常沉重。
過了許久,時念突然開始說起了夢話,「陸景洐,你別死,你死了,我怎麼活。我活不下去的,這麼痛苦,還不如和你一起走了好。」
她說完就開始哭,哭得枕頭都濕了。
陸景洐沒睡,他一直清醒著,所以時念的夢話,他一字不落的聽進了耳朵里。
這明明是最深情的話語,但聽在他心裡,卻驚駭不已。
時念內心深處竟有,和他一起死的念頭。
他全身劇烈顫抖,漆黑的眼裡露出深深的悲痛。
這一晚,他想了很多很多,也做了某個決定。
第二天,時念精神好了些,陸景洐和她一起回到海城。
因為倒時差,她一回去,又疲憊的睡下。
陸景洐已經幾十個小時沒睡了,眼裡都有血絲,但是他卻沒任何睡意。
他給顧笑打了個電話,然後就在書房等他。
顧笑推門進去,刺鼻的煙味,讓他皺了皺眉。
「吸太多煙不好,還是戒了吧!」
他勸了句。
陸景洐目光從落地窗移開,看向進來的顧笑,指尖夾的菸蒂,沒有捻滅,放在嘴裡又深吸了口。
顧笑見勸不動,也就不再說。
「這大晚上找我來,做什麼?」他問。
「我要你給念念做催眠,將我從她記憶里抹去,徹底忘掉我!」
陸景洐艱難地開口。
顧笑一愣,皺眉說道:「你這樣做,會徹底失去她,你真的決定好了嗎?」
一口煙從他沒有血色的薄唇緩緩吐出來,他嘴角露出苦澀至極的笑,將昨晚時念說的夢話,告訴顧笑。
「如果是你,你怎麼做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