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念垂著眸子,緊抿的唇瓣沒有張開,顯然是不想應他。
周響上樓後,時念窩在沙發里,一直沒動。
兩個多小時後,周響從樓上下來的時候,她還是之前的姿勢,沒有變過。
他走過去,叫了她一聲:「樂樂。」
時念抬眸看了他一眼,神色很冷淡。
「我出去一趟,很快回來。」他柔聲說道。
時念依舊沒有應他。
周響低頭想親她,也被她躲了,唇最後落在她嘴角。
她的抗拒和冷淡,讓他不悅,但也知道想改變,不會那麼容易,得一步步來。
他從架子上拿了外套穿上,開車離開,來到附近一間廢棄的倉庫里,他的手下已經將那個心理醫生帶過來了。
陰暗的倉庫里,傅羽被人強行按坐在椅子上。
今天她剛給一個病人做完心裡輔導,才從她家出來,就被人塞進了一輛麵包車裡。
她沒想到,自己不過是個心理醫生,也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,竟被人給綁架了。
心驚膽戰的坐了幾個小時的車後,就被帶到了這個廢棄的倉庫里。
倉庫門從外面推開,她驚恐地看過去,目光落在男人那張清雋貴氣的臉上,她愣了愣。
這男人有點眼熟,在哪裡見過?她努力想著,終於被她想起來了,這男人叫周響,她曾在財經雜誌上看見過他。
一個身價過億的人,為什麼會綁架她一個小小的心理醫生?
肯定不會是為了錢,那是什麼原因?
「鬆開,不要對傅醫生這麼粗暴,她是我的貴客。」
周響冷聲呵斥手下,然後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,到傅羽的面前,臉上露出溫和無害的笑,「傅醫生,今天請你來,是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。」
傅羽蒼白的臉上浮現驚愕,他怎麼會認識她的?
「你……讓我做什麼?」
她手在他掌心碰了碰,就趕緊縮了回去,好奇又害怕地問。
「你曾經催眠過時念對嗎?讓她失去了幾個月的記憶。」
傅羽瞳孔縮了縮,他為什麼連這件事也知道?
她抿了抿唇,承認道:「對,我是曾經給時念做過催眠。」
「具體說下你是怎麼催眠的,有沒有副作用?」
周響語氣多了幾分急切。
現在傅羽的處境讓她只能一一說出。
「催眠術是沒有副作用的。」
她說完最後一句話,周響俊美的臉上浮現狂喜之色。
「那你再催眠時念一次,抹去她腦海里一些不好的記憶。」
周響說出自己的目的。他要讓時念忘記他傷害她的那些記憶,還有忘記陸景洐這個人。
傅羽稍稍鬆了口氣,原來綁她來,是讓她催眠,不是要她的命。
「周先生,催眠術確實可以抹去人的記憶,但是成功率很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