癲狂中的他,將時念和周響當成了他的老婆和那個情夫。
他睜著血紅的雙眼,眼裡是瘋狂的殺意。
另一手又拽住了女人的胳膊,時念這下徹底逃不掉了。
粗糙的大掌掐住了她細白的脖頸。時念臉色頓時轉為了醬紅色,身體痛苦地掙扎。
「死,都死!」
劉軍喪心病狂的加大力道。
時念張著嘴,想呼吸,但是喉嚨被死死掐住,哪裡能呼吸到空氣,最後只發出怪異的「嗬——嗬——」聲。
不出幾秒,她就會被男人給掐死。
她腦海里閃過很多回憶,心中有太多不舍,她捨不得寧寧,捨不得小煙,捨不得太多太多人……
當陸景洐的臉出現在她腦海的時候,她知道自己捨不得的人中,還有他。
她痛苦地閉上眼睛,等待死亡。
「啊!」
一聲慘叫在他耳邊響起,緊接著脖子上的手鬆開。
她身體一軟,癱坐在地上,彎腰劇烈咳嗽起來。
而剛剛的慘叫是劉軍發出來的,他沒想到,那個在他眼中已經是個死人的男人,竟然還有傷他的能力。
他痛苦地扭過身去看,竟看到男人竟將那把刀給抽了出來。剛剛傷他的正是自己的那把刀。
周響拼著自己最後的一點力氣,再次揚起了手中的刀,這次對準了男人的脖子。
劉軍眼中終於露出了害怕之色,他想躲,但是那刀太快,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刀落下來。
血從他的脖頸噴射出來,飛濺到周響蒼白的臉上。
不久劉軍就沒有了任何的生息,倒在血泊中。
而周響在確定他死後,終於支撐不住也倒下了。
「阿澤,阿澤!」
時念爬到他面前,手摸向他胸口,想按住上面的傷口,不讓血繼續流出來。
她雙手一摸上去,就一片濕熱的粘膩,她知道那都是阿澤的血。
「救命,救命啊!」
時念無助又悲痛地大喊著,淚水如溪流一般從她眼眶流出來。
她的心都要碎了,雖然阿澤傷害了她,她也恨死他了,甚至發誓,這輩子都要遺忘他,不原諒他。但是此刻所有的恨和怨都沒有了,她只想他活著,好好的活著。
「樂樂,你沒忘記我對不對?」
周響抓著她的小手,虛弱地問她。
「對,我沒忘記你,我騙了你。對不起,阿澤對不起!」
時念哭得泣不成聲。
聽到時念說沒忘記他,周響嘴角揚起笑,「太好了,你沒……忘記我。這樣我……死後,你也會……一直把我……放在……心裡。」
他氣息越來越弱,聲音也開始斷斷續續,如果現在是白天,時念就能看到,他的瞳孔都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