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嵩正洗著澡,聽著婉彤焦急的聲音,抓起架子上的浴巾圍在腰上,就走了出來,身上的泡沫,都還沒衝掉。
「小彤,你怎麼了?」
他快速走到婉彤身邊,手已經搭上她的脈搏,以為是她不舒服,是半點沒注意旁邊椅子上的時念。
婉彤「哎呀」一聲,「我沒怎麼,是小念姐藥發作了。」
白嵩看向時念,翻開她眼皮,發現瞳孔在變大,脈搏也和上一次發作一樣的。
「走,回你的房間。」
他說完,拿上自己裝銀針的包。
三人從房間出來,正好遇到了剛完送寧寧去陸宅,返回來的陸景洐。
一看到時念,就知道她是藥發作了,畢竟經歷過好幾次。
「念念!」
他上前扶住走路都不太穩的她,滿眼擔心。
她一靠近,時念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,習慣性地就往他身上靠去。
但她好在還有一絲理智,硬生生地被她給壓制了下來。
她用力咬著牙,和身體裡那股強烈的欲望對抗著。
到了房間,白嵩讓時念躺在床上,然後他快速拿出銀針,刺入她身體的穴道里。
幾針下去,時念眼睛一翻,昏睡了過去,繃緊的身體,也瞬間軟了下來。
陸景洐心裡卻越發忐忑,問白嵩:「她會昏睡多久?」
「只要我銀針不拔,她就會一直昏睡。放心,今晚我會守著,如果她身體有什麼不對勁,我會立即拔針。」
白嵩一邊給時念把脈,一邊說道。
陸景洐拿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,輕輕握著她的小手,眼睛盯著她沉睡的臉。
看樣子,今晚他也會一直守在時念身邊,不會離開。
婉彤也不想離開,但被白嵩給勸了,「我和陸景洐在這裡,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,去睡吧!別熬夜。」
昨晚折騰了她一晚,所以怕她再熬夜,身體會受不了。
「那有什麼情況,你要叫我。」
婉彤叮囑他。
「好,會的。」
捏了捏她軟軟的掌心,才放手。
一整個晚上,白嵩都會時不時把脈檢查時念的身體狀態,發現脈搏平穩,身體也沒有異常,就會讓她繼續昏睡中。
「她沒什麼事,讓她昏迷這個辦法似乎有用。」
白嵩看到陸景洐繃緊了臉,神色緊張又擔憂的樣子,說了句。
陸景洐盯著床上那個瘦弱的人兒,沒有絲毫的懈怠和倦意。
就這樣在焦慮中,天漸漸亮了,白嵩將銀針從時念身體裡抽了出來,輕聲說道:「她很快就會醒來。」
陸景洐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,果然,沒等一會兒,時念的睫毛晃悠悠地顫了顫,然後一雙黑眸徐徐睜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