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里的人，不是念念！
雖然知道不是時念，但秦煙並沒有掛斷電話，就算只是聽著像時念的聲音，她內心的痛苦和焦慮似乎減輕了點。
「我是，你是誰？」
時念差點脫口而出，告訴她自己是時念，但餘光暼到旁邊的老六，她又忍住了。
按照話術和秦煙聊天。
秦煙在聽到對方說她牽扯到一起販毒案的時候，就已經知道電話那頭的人，是個騙子了。
她立即心生厭惡和失望。
「不用騙我了，我知道你是騙子。」
她想罵這個騙子，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，不知道為什麼，就是罵不下去，可能是因為這個騙子的聲音太像時念了。
時念快急死了，現在小煙已經知道她是騙子，應該很快就會掛斷她電話了。但是她還找不到任何機會，像她求救。
她臉色越來越白，渾身都在抖。
「秦煙女士，我是銀行工作人員，這個事情很嚴重，如果您不配合我的工作，您在銀行存的錢，將會被凍結。」
她叫秦煙名字的時候，帶著一股親昵感，希望秦煙能聽出來。
但是很可惜，秦煙並沒有聽出來，她忍著怒火冷冷回了句：「別騙人了，做個好人吧！」
說完就掛斷了電話。
時念聽著耳邊傳來的「嘟嘟」聲，眼淚強忍住的淚，一下子落了下來。
老六以為她是因為沒有成功，還被人罵，難受哭的。說了句：「做詐騙，就要厚臉皮，不成功，被罵都是常態，你要適應。」
「好了，繼續打，別耽誤時間。今天你手裡的這些客戶信息，你全部要打完後，才能休息。」
時念垂著眼眸，通紅的眼裡都是憤怒和恨，這些沒有人性的人，簡直就和惡魔一樣。
她要是手裡有手榴彈，恨不得將這些人全部給炸死。
內心原本純善的時念，此刻心裡滿滿都是暴戾和殺意。
「愣著幹什麼，快打！」
老六見她一直不撥號碼，粗暴地推了下她的肩膀。
時念被推的撞到前面的桌子上，疼得她悶哼一聲。
她用力咬了咬唇，拿起話筒繼續打。
這一打，直接又是好幾個小時，她整個喉嚨都快冒煙了，聲音已經嘶啞的不行。
雖然總是祈禱別人不要被騙。但是下午的時候，又有一個人被騙了，是一個寶媽，被騙了好幾萬。
她內心很不好受，再次默默記下號碼，等著哪天她回去，就將錢還回去。
「今天不錯，完成了兩筆，去休息吧！明天繼續努力。」
老六很滿意時念今天的表現，第一天，就出了業績。是個做詐騙的好苗子。
他對她笑了笑，語氣也溫和了許多。
時念站了起來，坐了一天，她的腰有點受不了，疼的快直不起來，加上她還在發燒，站起來的一瞬間，整個人都在搖晃。
她手用力抓著桌子邊緣，才沒讓自己倒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