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老公越聽,臉色越難看,難怪陸景洐剛剛根本不理會他,沒揍他都是輕的了。
「你,你……難怪挨打,活該!」
男人氣得臉皮發青,一手指著妻子的鼻尖怒罵道。
「去,給陸夫人和陸總道歉!」
中年女人覺得自己被打了,沒得到丈夫的關心,委屈無比,但又不敢反駁丈夫,確實是她亂說話惹出來的事。
看著丈夫握拳憤怒的樣子,她咬咬牙,走到時念和陸景洐身前,低著頭誠懇道歉。
「對不起,之前都是我胡言亂語,冒犯了陸夫人和陸總,請原諒。」
時念冷著小臉沒說話。
陸景洐冷哼一聲,目光冰冷地掃過她,說道:「禍從口出,以後最好記住管住你的嘴!」
中年女人老公點頭哈腰地連聲說:「陸總,您說得對,以後我會好好管管她。」
說著,又狠狠地瞪了自己妻子一眼。
這時辦案的民警走出來,詢問打架的雙方是否私下和解。
「和解,和解!我們其實都是熟人,就開開玩笑而已!」
女人老公連聲說道。
而秦煙因為是先動手的,既然對方和解,她也不會趕著將事情鬧大,不然她自己可能會被拘留。
所以最後也說了句:「和解!」
婉彤也附和說了聲:「和解!」
辦案民警看到三個都和解,最後批評教育了她們一頓,才離開。
中年女人的老公,面帶愧色地又向時念和陸景洐道歉後,就拉著自己妻子趕緊離開了警局。
還當天就將自己兒子辦了轉學。
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,畢竟這架也打了,歉也道了,陸景洐就沒再追究。
一行人也從警局走了出來。
時念看著秦煙和婉彤身上的抓傷,難受地說道:「你們兩個,去醫院看看吧!別到時候留疤了,那樣我會更內疚。」
婉彤指了指她身邊的白嵩,笑道:「有我師兄在,哪裡用得著去醫院,等下塗點他配的藥膏,兩天就沒事了。」
她笑嘻嘻地挽著白嵩的胳膊,問他:「師兄,你還記不記得,我初中有次也和別人打架,臉都被抓爛了,後面你給我配了藥擦,不僅好得快,臉上一點疤沒有,還白了很多。」
白嵩當然記得,當時他看到婉彤的臉時,都快心疼死了。
現在看著她白淨的小臉,還有脖子上的抓痕也同樣心疼。
要不是那個中年女人傷得更重,加上又在警局,他絕對會出手好好教訓一頓那個女人。
想到那個女人,他的眼神不由地冷冽下來。
但對上婉彤的目光,他眼神瞬間柔和下來,「嗯,記得,不過那藥沒有了,要重新配。」
秦煙在旁邊聽到藥還能美白,眼睛都亮了,趕緊湊過去,笑呵呵地說:「白神醫,那藥給我也配一點。」
「小煙姐,放心,等師兄把藥配出來後,我給你送過去。」
婉彤對她說。
「哎呀,小彤真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