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現在在哪?情緒是不是很不好?」
陸景洐語氣透著擔憂。
江銘收回思緒,回答他說:「大嫂現在在家裡,她剛剛情緒失控哭了,我已經送她回去。」
陸景洐掛斷了電話後,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他走到落地窗前,望向遠處,眸光深邃幽暗。
陸景洐掛斷電話後,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他站在落地窗前,望向遠處,眸光深邃幽暗。
半晌,他從口袋掏出煙盒和打火機,抽出一根,點燃抽了一口。
煙霧繚繞間,映襯著他那張俊美無暇的臉龐,顯得格外的冷酷。
一根煙抽完,他拿起車鑰匙離開了辦公司。
開車往家裡去。
此刻,在家裡的時念坐立難安,她抱著抱枕,不斷祈禱:那個長得像阿澤的男人千萬不要有事啊!
又一遍一遍地撥打那串已經熟悉的號碼,但是,每次提示都是無法接通。
時念不禁越發焦躁起來,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急促。
她靠在沙發上,緩緩閉上眼睛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但是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以前阿澤被殺死的畫面,就根本無法冷靜下來。
她不想看到那個男人也出現意外。
明明知道他不是阿澤,但是內心依舊焦灼不安,甚至心痛難忍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大門突然被推開,她聽到腳步聲,睜開眼睛朝門口看去。
只見陸景洐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走了進來,身姿挺拔修長。
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迎了上去,喊道:「老公。」
陸景寒微微頷首,走了過來,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,柔聲說:「眼睛紅紅的,怎麼了?」
時念拉住他的手臂,仰頭看他,眼裡有些猶豫,但最後還是求助他,「老公,那個長得像阿澤的男人,有可能被人綁架了,你幫我查查好嗎?」
陸景洐凝視她半晌,最終還是選擇順著她:「先給我說說怎麼回事。」
時念就將男人已經找到家人,然後來海城給她還錢,兩人約在咖啡館見面,後面,見到他被兩個黑衣人帶走的事告訴了他。
聽到她單獨去見那個男人,陸景洐的臉色
瞬間陰沉下來。
他的眼底閃爍著不悅,薄唇緊抿,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。
「你和他約見面為什麼不告訴我?念念,我們根本不知道他身份,要是個居心不良的人怎麼辦?」
陸景洐語氣難掩怒氣。
時念臉色一白,解釋:「我知道你關心我,怕我出事。但是我相信他,而且他為什麼要害我?」
陸景洐握著拳頭,指骨泛白,青筋暴露。他努力壓抑住心底的憤怒,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,才緩聲道:「念念,別把人想那麼好,你忘記當初阿澤都將你騙走關起來。」
「你也說過他不是阿澤,還有當年要說傷害,傷害我最深的人……是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