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角噙著笑容,溫聲道:「是啊,你先進去休息。」
「好。」
時念沒拒絕,幾人往房子裡走去。
進到客廳,秦煙讓時念坐沙發上,而阿澤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她。
時念喝了幾口,又休息了會後,就感覺好多了。
阿澤在旁邊陪著她,目光一直凝視著她。一年多前,他以為自己只能下輩子見到她了,沒想到現在還能這樣看著她。
所有的遺憾,似乎一下子都沒有了,現在他很滿足。
只希望,他的樂樂永遠都能夠幸福。
時念此刻又何嘗不是,覺得自己仿佛身處美好的夢境中,她要在心底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,不是夢,不是夢,阿澤真的活著回來了。
她抬眸,正巧對上他深邃如海的眼眸。
兩人相視而笑,眼裡都含著淚水。那是喜悅又幸福的淚。
她目光落在他脖頸上,因為離得近,所以那天淺淺的傷疤,映入她眼裡。
心臟猛地刺痛,那晚他受傷的畫面又浮現腦海。
甚至到現在她都沒忘記,她滿手沾染著他的血,濃烈血腥味似乎到現在還能聞到。
手指微微收縮,眼睛裡充斥著濃濃的愧疚和痛意。
「阿澤,還痛不痛?」
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摸向他脖子,哽咽地問。
阿澤摸著她毛茸茸的腦袋,柔聲安慰道:「不痛了,你別再自責了。」
時念搖頭,她怎麼可能不自責呢。眼底的悲慟之色漸濃。
看出了她眼底的難受,阿澤將她攬進懷裡,輕拍著她的背部,柔聲勸著她,「以前的事,不要再想了,我還活著,不是嗎?」
時念被擁著,心臟的痛楚逐漸散去。
秦煙和顧笑兩人都沒有上前打擾他們,默契地站在一旁看著,等他們情緒再次平靜下來,這才走上前。
「阿澤,這一年多,你都在京都嗎?」
秦煙這時問道。
阿澤點點頭,「對,我一直在京都。」
「那為什麼,你沒有來找我們?」
時念疑惑地皺眉,「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?」
「我被催眠大師抹去了所有的記憶,什麼都不記得了。」
阿澤的話,讓所有人都震驚了,他們不知道該作何反應。
半晌後,時念才慢慢消化完他說的話,「怪不得……怪不得你一直沒聯繫我們。」
「上次,你在咖啡館外,是被你爺爺帶走了嗎?」
時念又問。
「對,我爺爺強行將我帶回去,後面我又逃出來一次,想見你,已經來到了,不過被陸景洐的人給抓住,將我送回周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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