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念沒想到他會突然從車裡下來,站在原處愣了一下後,她才回過神,趕緊轉身退回屋內。
正要拉上玻璃門,陸景洐竟輕而易舉就從院子裡翻進了陽台,還沒等到時念鎖門,玻璃門已經被他給稍稍用力就給拉開了。
他高大的身軀靠過來,從背後抱住她,薄唇貼在她耳畔:「你跑出來幹嘛?不怕感冒?」
時念抿著唇,沒說話,掙扎了下,試圖推開他。
陸景洐摟住她腰肢的手臂倏地收緊,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頜,迫使她抬眸看向他,「還是想見我?」
時念瞪他,氣吼吼地說:「誰想見你了,你快鬆開,我要睡覺!」
「是嗎?」他唇微微勾起,「那你第二次跑出陽台做什麼?嗯?」
當看到她第二次站在陽台的時候,他內心湧起喜悅,她一定是出來看他的。
「你管我!我想去陽台就去!」時念氣憤地說。
陸景衍的雙手環緊她,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耳際:「念念,你明明就想見我的,我看到你跑出來的畫面,心裡別提多高興了。」
時念都被氣笑了,這男人可真夠厚臉皮的。
她用力掰開他箍住自己的手,怒道:「誰想見你啊!陸景衍,我告訴你,你馬上離開這裡!」
說完,時念便伸手推他,想將他推開。
但男人堅固如磐石,紋絲不動,她反倒險些跌倒。
她索性抓住他胸口的衣服,張口,用盡全身的力氣朝他肩膀上咬去。
他身子繃緊,但依舊穩如泰山。
時念氣憤地用盡力量咬下去,牙齒刺破肌膚,血腥的味道蔓延至嘴巴里。
但她並未鬆口。
她咬的極用力,甚至咬出了鮮紅的血液。
時念發泄心裡的那些憤怒和委屈。眼眶越來越紅。
陸景洐任由她咬著,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他看著她泛紅的雙眼,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下來。
她不肯鬆口,他也沒有吭聲。
良久,直到她咬累了,咬得口腔酸澀不堪,她這才放棄。
她鬆開他的肩膀,低垂著頭,眼角還噙著淚花。
陸景洐伸手撫摸她的發頂,嗓音沉啞:「我們談談吧。」
時念猛地抬眸,對視上陸景衍的目光,「沒什麼好談的。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!」
說著,她扭過頭,不願再多看他一眼,直接將身側的那扇玻璃門打開。
意思不言而喻,讓他趕緊走。
陸景洐沒動,深邃的眸子一直緊盯著她。
兩人就這麼僵持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