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麼喜歡邱嘉琪?
「我剛才看見你哭了,我就猜到肯定是因為他。」沈謙輕輕握住她冰涼的小手,放在掌心摩挲著,安慰她:「清悠,別難受了。」
他的手很暖,像一塊火爐般灼燙。
夏清悠卻感覺渾身冰冷徹骨,仿佛置身於冰窖里,凍僵了身體,麻木了靈魂。
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阿澤決絕的樣子,心如刀割。
夏清悠用力抽回手,搖頭:「我沒事。」
說完,她推開沈謙,匆匆離去。
她的腳步踉蹌不穩,差點跌倒。
幸虧沈謙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,她才沒摔倒。
沈謙皺眉,關切地問:「清悠,你真的沒事?」
「我能有什麼事?」夏清悠甩開他的手,淡漠疏遠的態度,拒絕與他接觸,「沈少,請你自重!」
說完,她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沈謙望著她消失的方向,眸子逐漸暗沉下來,拳頭緊握,突然砸向旁邊的牆上,留下一抹刺眼的血紅。
回到病房的夏清悠,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閉著眼睛,腦海里反覆播放的都是阿澤決絕離去時候的畫面。
她恨他,恨他辜負了自己一腔深情。
夏清悠捂著胸口,淚水無聲的順著她蒼白的臉龐滑落。
她無聲的哭泣著,內心被撕裂般痛楚蔓延著……
一直到凌晨三四點,她才迷迷糊糊睡著。但夢裡,她夢到的依舊是阿澤,看著他和邱嘉琪兩人,在她面前旁若無人的秀擁吻、熱烈的糾纏,她的心,碎裂成片,鮮血淋漓。
她拼命掙脫那雙無形的束縛,可是,始終逃不過……
「不!不!」
夏清悠痛苦睜開雙眼,坐起身。
額頭抵著枕頭,粗重地喘息著,汗珠密布著她的額頭,整個人虛弱得好像隨時要昏倒似的。
夏清悠緩了緩,慢吞吞爬下床,打開燈,赤足往洗手間走。
洗手台鏡子裡映出她蒼白如紙的臉,她伸出雙手,捧著水撲在臉上,任由水流從臉上滑過。
鏡子裡的女人,臉上帶著淚痕,嘴巴緊緊抿著,一副倔強堅韌的模樣。
夏清悠,你要堅強,要振作。
不管遇到什麼困境,都不能輕易倒下,尤其是感情這件事。
她不斷告誡自己。
「咚咚咚——」門被敲響,傳來夏母焦急的叫喊聲:「清悠!你在嗎?」
「媽!」夏清悠應了聲,飛快擦乾淨臉頰上的水珠,開門走出去。
「清悠,你沒事吧!」
夏母憂心忡忡地問。
夏清悠連忙揚起嘴角,故作輕鬆地說:「媽,我沒事啊。」
「清悠,你臉色很不好,你就告訴媽媽,到底出了什麼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