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說越激動,到後面泣不成聲。
她看著審訊她的警察,激動地說:「我和周忘沒有殺沈謙,沒有殺他,我們只是太憤怒,毆打了他幾下。這根本無法造成他的死亡!」
「夏小姐,你先冷靜一點。」
夏清悠的情緒異常激動,警察只能先安撫。
過了好久,夏清悠才慢慢恢復平靜,繼續講述事情的始末。
同時,阿澤那邊也開始了審訊,他神色自若,並沒有多緊張。
警察也讓他先看了視頻,再做筆錄。
「你為什麼打沈謙?」
「因為他要侵犯夏清悠!」
「你和夏清悠是什麼關係?」
「前男女朋友關係。」
「我們這裡有一段監控視頻,35號早上,夏清悠從你公寓樓下出來,那22號一整晚你們都在一塊?」
阿澤抬頭,深邃的眸底掠過一抹銳利。
「這好像和案情無關,我拒絕回答。」
他不想將自己和夏清悠的私事說出來。
「我們需要你協助我們調查,還請見諒,希望你能夠配合。」
警察態度誠懇,但卻不容商量。
「那就請警官快點調查吧。」阿澤淡漠地開口。
警察見他堅持不說,又換了一個問題,「你說沈謙侵犯夏清悠,有什麼證據沒?」
「有。」
警察表情微變,語氣透出一抹急切,「證據在哪?」
「證據現在沒有在我手上,不過應該很快就會送來了!」
阿澤不慌不忙地說,他向來是臨危不亂。
兩個審訊的警察面面相覷,其中一個厲聲說道:「周忘,別打啞迷,你說的證據到底在哪?」
阿澤迎視著對方的凌厲的眼神,「我說了東西會送來,就一定會送來。」
審訊室突然安靜下來,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就在這時,審訊室外傳來幾聲敲門,一個警察起身,走出去拉開門,一個年輕警察手裡拿著一台電腦。
「劉隊,剛剛周忘手下送來了一個存儲卡,裡面是沈謙車裡的記錄儀錄下的一段視頻。」
被稱為劉隊的人,臉上立即露出了一抹驚訝,回頭看了眼周忘。
劉隊收斂住自己臉上的表情,接過電腦,吩咐同事把拷貝的視頻放出來。
畫面一出來,審訊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射在屏幕上,都很認真看著。
因為是行車記錄儀錄的視頻,所以並不能看到車裡的情況,但是能聽到聲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