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洛的這句話,無疑戳中了阿澤心底的痛楚。
阿澤攥緊拳頭,眼神陰森駭人。
他緩緩站起來,居高臨下地俯視沈洛,冷冽的語調從嘴唇里迸射而出,透著濃烈的殺氣。
「她愛你?呵……你只不過是她報復我的一個棋子而已,她根本不愛你,她利用了你,達到報復我。」
沈洛眯起眼眸,危險的光芒在眼眶中隱隱涌動。
他淡淡開口:「就算被利用又如何?我心甘情願!」
兩人對視著彼此,眼神交錯,電光火石。
「阿澤,我警告你,不准再傷害清悠!否則,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!」
他撂下狠話,轉身離開了醫院。
阿澤冷漠地收回視線,俊美的臉龐籠罩著一層寒霜。
他來到樓道,掏出煙盒,抽出一支香菸點燃。
裊裊青煙從薄削的唇角升騰起來,他輕吸一口。
煙霧繚繞之間,那張俊逸非凡的臉,顯得格外蒼白。
阿澤微眯著眸子,深邃的眼眸透著幾分陰暗與肅殺。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,拿出手機,翻出之前夏清悠跳海之前在電影院的監控視頻。
之前他以為是清悠遇到了壞人,現在看完全不是,應該是有人給了清悠他出軌的照片。
他再次仔細地看了一遍視頻,然後看到在清悠離開前十分鐘,有個戴著黑色口罩,低著頭的女人進了衛生間裡。
之前他忽略了,現在他越看越覺得,這個看不清臉的女人,有可能就是那個和他發生關係的女人,因為只有她,才會有那些照片。
他握緊拳頭,漆黑的眼眸迸發出嗜血的光芒,仿佛要殺人一般。
阿澤立刻聯繫手下,讓他調查這個女人。
他的眼底布滿陰霾,渾身散發著強大而凜冽的氣場,讓人畏懼不已。
這邊,夏母陪著夏清悠待了許久,便離開了。
夏清悠躺在病床上,雙眼呆滯地盯著天花板。
不一會,病房門被推開。
阿澤提著保溫飯桶,邁著修長筆挺的腿,緩緩走進來。
他把飯菜放在桌子上,淡淡說道:「喝點湯吧,已經去了油,適合你喝。」
夏清悠垂下睫毛,掩飾住所有情緒,聲音沙啞地說:「不喝。」
阿澤眉頭皺了皺,沉吟幾秒說:「清悠,聽話,喝點湯補充營養。」
夏清悠扭頭,直勾勾地盯著他,一字一頓道:「阿澤,你走。」
阿澤愣怔地望著她,喉結艱難滑動。
「清悠,我知道你恨我,但是不要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。」良久,阿澤開口說道。
「我不想看到你,請你馬上離開。」
阿澤的心猛地揪緊,疼痛感瞬間席捲整顆心扉。
他的心底泛起苦澀,卻不敢流露出絲毫情緒,儘量用平靜的語調,柔聲說道:「清悠,你喝完我立即就離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