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悠從外面走進來,正巧碰見這一幕,她心口狠狠抽搐著。
這一刻,她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心疼。
雖然他們之間有恩怨,雖然她對他恨之入骨,但畢竟愛過。
她不希望阿澤就此消極下去,她要讓他振作起來。
夏清悠走到阿澤跟前,蹲下身來握住他顫抖的肩膀,勸說道:「你放棄了嗎?」
阿澤沒說話。
夏清悠輕聲說道:「白醫生在美國治療,你可以過去找他,他肯定有辦法幫助你的!」
因為美國那邊在研發一種新藥,能治癒白嵩的病,所以就在前幾天,他和婉彤直接飛過去了。
阿澤眼中燃燒著希冀的火花,仿佛黑暗中的一絲曙光,他期待地問道:「我……真的可以站起來嗎?」
夏清悠用力地點了點頭,肯定地答道:「嗯,你可以的!」
阿澤終於有了精神,雙目炯炯有神的盯著夏清悠,認真說道:「好。」
十天後,在等阿澤身體好些後,他離開了京都,周老爺子安排了私人飛機送他去了美國。
那天夏清悠沒有去送他。
阿澤等了她很久很久,始終沒有看到她的身影。
「她如果要來的話,早會出現了,走吧!」
周老爺子嘆了口氣,拍著阿澤的肩膀說道。
阿澤失魂落魄地被人推著上了飛機,腦海里滿是夏清悠的身影。
夏清悠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外面的藍天和白雲,思緒飄得很遠。
此刻,他應該離開了京都。
………
三年後!
夏氏集團總裁辦公室。
夏清悠身穿一件米黃色的羊絨長款針織衫,下身搭配著黑色闊腿褲,腳踩著高跟鞋,顯得優雅大方。
經過三年治療和修復,加上白嵩專門配的藥,她之前身體因燒傷留下的疤痕,基本上已經恢復得差不多。
尤其是她臉上的傷疤,快淡的看不見了。
「咚咚咚!」敲門聲響起。
夏清悠回神,揚聲喊道:「請進!」
秘書端著咖啡走進來,恭敬地將咖啡放在桌子上,「夏總,這是今年的新品咖啡。」
夏清悠點了點頭,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,說道:「不錯。」
秘書又把一份文件遞過去,說道:「夏總,這份文件是關於今年年初招標會的企劃案。」
「嗯。」夏清悠低頭翻閱文件,隨意地說:「你先出去忙吧。」
「是,夏總。」秘書退了出去,順帶把門關上。
夏清悠仔細地瀏覽著文件里的企劃方案,並且做出詳細的規劃。
這時候,桌子上的手機響了
「餵。」夏清悠接聽了電話,「穆先生。」
「夏總。」電話那頭傳來男性沉穩磁性的嗓音。
「有空嗎?我想約你吃飯,順便談談合同的事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