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甘心就這樣死掉,更不願意阿澤死在歐陽昊手裡,所以,她要活著,必須活著逃出去!這樣阿澤才不會受到歐陽昊的威脅。
想到這裡,她越發堅定要逃走的決心。
這時她眼尖的發現了角落裡有一塊碎玻璃,她一點點地挪過去,拿起那塊碎玻璃。她要利用碎玻璃割斷繩子,只要解除束縛,她就有機會逃出去!
她咬緊牙根,用盡全力先把綁住雙腳的繩子給割斷了,然後是手,但是因為手被綁住,並不太好割斷。
後面她想了一個辦法,將玻璃用雙腳夾住,然後再割。
不負努力,繩子總算被割斷了,而就在這時,她聽到門口傳來了腳步聲,她心臟頓時一緊。
尿完尿回來的歐陽昊將門上的鎖打開,就在他推開門進來的瞬間,躲在門後的夏清悠跳了出來,將手中那塊鋒利的碎玻璃,狠狠地朝著男人的臉扎去。
「啊——」歐陽昊吃痛,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。
他的臉被劃破了一條長長的傷疤,鮮血順著臉龐滑落下來,滴在地板上。
歐陽昊捂著臉痛苦嘶吼,他怎麼也沒有料到這個柔弱的女孩會突然發瘋,用玻璃扎他。
夏清悠趁此機會,拔腿就往外跑。
歐陽昊捂著流血的右臉,凶神惡煞地追過去:「賤人,竟然敢傷老子。」
夏清悠拼命地往前沖,但是歐陽昊比她高壯,很快就追上了。
歐陽昊拽住了她的頭髮,夏清悠瞬間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快被硬生生扯下來,痛苦的叫了一聲。
「賤人!你今天死定了。」
歐陽昊說完,舉起拳頭就往她腦袋砸。
「啊——」
夏清悠挨了重重的一擊。
歐陽昊一邊捶打她,一邊大罵:「讓你跑,我看你能跑到哪裡去!」
夏清悠疼痛得暈眩了過去。
歐陽昊停止了動作,看著暈過去的女孩,嘴角勾勒出一抹殘忍的笑容,「賤人,跟老子玩花招,你以為老子是傻瓜嗎?看我不弄死你!」
說罷,他就殘忍地伸手要去掐住夏清悠的脖子。但就在他彎下腰靠近她的時候,卻沒有想到原本「昏迷」的夏清悠竟猛地睜開了眼睛,將一直緊緊抓在手裡的碎玻璃用盡全力地扎進了歐陽昊的右眼睛裡。
其實上一次她就想用碎玻璃扎向歐陽昊的眼睛,但是扎偏了,只傷到了他的臉,這次她終於成功了。
悽厲的慘叫聲響起。
夏清悠看見歐陽昊捂住流血的右眼躺在地上痛苦地掙扎,眼眸微斂,忍著身體的疼痛,迅速從地上爬起來,跌跌撞撞地朝著黑夜逃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