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羨均輕輕捏了捏江眠的手指,然後起身舉杯感謝了白女士的心意,還改口叫了白女士一聲媽媽。
這一聲媽媽,把白女士樂得都合不攏嘴了。
周羨均對江西德又敬了一杯飲料,江西德性格比較沉默,他捏著杯子與周羨均碰了一眼,悶著聲音說道:「江眠年紀還小,她有任性幼稚的時候,你就多擔待她一些。還有不要讓她受委屈了,不然我一定會找你算帳!」
白女士使勁拉了一下江西德的衣袖,她低低叱道:「老江你怎麼說話的!」大家都高高興興的,他倒好,一點都不看場合,把氣氛破壞得一乾二淨。
還算帳,她現在才想找江西德算帳!
周羨均並沒有生氣,反而認真的承諾道:「我絕對不會讓江眠受一點委屈的。」他費盡千辛萬苦才能娶到江眠,除非他打算孤獨終老,不然他絕對不可能讓江眠受一點委屈。
江眠也替江西德解釋:「媽,爸爸只是關心我。」
周父也開了口:「我要是有女兒,應該比江眠父親更緊張。」周父告誡似得看向周羨均,「你岳父的話你聽好了嗎?」多了個長輩盯著他,往後周羨均應該能把他浮躁隨心所欲的小毛病都改正了。
周羨均頓了下,他的手握緊了江眠的手,才輕輕笑了笑:「我知道的。」
因兩家都希望儘快把婚禮舉行了,婚期就訂在了四月,離現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。
江眠對這個時間並沒有異議,之後她的工作應該也是會越來越忙,趁現在工作還算輕鬆,把婚禮辦了也好,這樣她也能早點搬出去。
白夢魚與蘇明芮討論著婚禮主題與形式,婚禮是會交給專門婚禮策劃團隊,但細節還是要先確定好,策劃師才有方向。
蘇明芮認真聽著白夢魚的想法,聽完記下後她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,而是又看向江眠,溫柔問道:「眠眠,你喜歡什麼風格的婚禮?May是一名很出色的婚禮策劃師,不論是什麼天馬行空的想法,她都可以在婚禮上實現出來。」
正在與江西德說話的周羨均,他側過頭,專注等著江眠的回答。
江眠對上蘇明芮期待的眼神,她想了好一會兒,還是沒有什麼創意的想法,於是她說道:「蘇阿姨你和我媽媽決定就好了,只要簡單點,別太隆重就可以了。」
白女士知道江眠的性格,她早有預料,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,也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。
而周羨均靜靜轉回頭,嘴角依然掛著溫和的笑容,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