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身派對辦得非常用心,不管是場地布置,環節設置,還是餐食都是精緻華麗不乏巧思。而且派對入口,應周羨均的要求,掛了一個提示牌——所有的女性請留步,本派對暫不開放接待女賓。
李悟到了後,對著提示牌咔嚓排了幾張,先扔到了群里:周羨均都還沒結婚,就成了妻管嚴,不愧是純血戀愛腦。
蔣捷和李悟前後腳來得,他看到李悟發在群里的消息,拍了拍李悟肩膀問道:「怎麼?你帶了女伴被攔下了?」
李悟翻了個白眼:「我有那麼沒眼色嗎?周羨均專門強調了不接待女賓,恨不得把貞節牌坊掛在身上,我怎麼可能帶女伴!」李悟眼睛一轉,他摟著蔣捷肩膀,擠眉弄眼的說道,「女伴沒帶,但我后座帶了更好的東西。」
蔣捷沉默了下問道:「你不會也帶了酒吧?」
李悟瞪大了眼睛:「也?你也帶酒了?」他後備箱裝了滿滿幾箱酒,紅的白的,洋酒啤酒都有,就連周羨均送他的收藏級的酒,也忍痛帶了一瓶過來。
蔣捷緩緩點了點頭,他手指遙遙指著周羨均的方向:「你看周羨均春光滿面的樣子,他可是得償所願和江眠修成正果,你想想以他以往的德行,他能忍住不炫耀?我帶了好幾箱就是為了必要時,用酒堵住周羨均的嘴。」
「我倒沒想那麼多,就想著周羨均要結婚了,怎麼著也得慶祝一下。現在不喝點,總不能等周羨均結婚當天再去灌酒吧。其他人不知道,我們這些做兄弟還不知道周羨均和江眠什麼情況嗎?成年人的戀愛談得比現在的中學生還特麼清湯寡水。好不容易等來了洞房花燭夜,反正我是不忍心去灌飽受門禁之苦的周羨均酒,大概率還得出面去替他擋酒。」李悟說著自己都對自己的高風亮節感到喝彩。
「有思想覺悟。」蔣捷給李悟比了一個贊,然後目標一致的兩人,一起去把兩台車上的酒都搬了下來。
周羨均發現兩人時,他們面前都摞了一堆酒,周羨均嘴角都抽搐了下,他緩步走過去:「你們至於嗎?派對是提供了香檳雞尾酒,不限量暢飲。」
李悟稍微喘了兩口氣:「香檳雞尾酒那點度數也算酒?周羨均你要是想讓我後天幫你擋酒,今天咱們就不醉不歸!」
不同於李悟把目的擺在檯面上,蔣捷是蔫著壞兒,他體面含蓄的開了口:「我們也算你和江眠的感情的見證人了,你們走到今天不容易,還是得慶祝下。」
周羨均早都預料到今天躲不過,也就沒有推辭。正好今天和這群人喝了,把他們策反過來,讓他能在婚禮當天全身而退,保存實力。
一是周羨均是派對主角,來得朋友都在向他敬酒。二來就是周羨均本身就激動高興。
雖然他心裡記著婚禮,提醒著自己不能喝過量了。但周羨均忘了一件事情,他自以為的酒量已經是快三年前的老黃曆了,他中間這麼長時間沒怎麼碰酒,早都不是當年的酒量了。
周羨均不出意外的喝醉了,來參加派對的人對周羨均的酒量心裡都有數,但他們犯了和周羨均一樣的錯誤,所以意料之外的周羨均喝過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