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像不管是白女士還是周羨均的父母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,一廂情願的以為婚禮還會順利的舉行下去。
所以江眠沉默了,這次不是她退讓了,而是會有現實來戳破白女士的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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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羨均接到蔣捷電話時,他正躺在床上,頭還有一絲宿醉後的沉重,昨晚就不該和蔣捷他們去蹦迪喝酒的。
不過昨晚的睡眠破天荒的高質量,一夜無夢不說就好像睡了整整一天一樣,身體輕鬆精力滿滿。
周羨均找到手機才發現手機沒電了,充上電開機,剛登上微信,手機滴滴滴滴的響,密密麻麻的全是未接來電提醒。
他惺忪的眼皮跳了下,看到迅速閃過的電話中,有他父母的名字,殘留的睡意被吹散,他完全清醒過來。
今天是什麼日子,人都扎堆來聯繫他?特別是他那個嚴苛父親,不是已經被他氣得決定徹底無視他,打算棄號重練了嗎?怎麼今天也跟著湊熱鬧來聯繫他了?
來電和微信消息的最後一條都是蔣捷,周羨均懶得一條條翻,就先給他回了一個消息。
周羨均懶散得打開衣櫃,拉開防塵布,隨意挑了一套衣服換上,他昨天回來的時候,人有些迷糊,此刻清醒過來才發現這間公寓有些過分冷清了,讓人感覺沒有人氣。
明明他成年後,就一直住在這套酒店式管理的公寓里,一住就是好幾年。
周羨均沒來得及細想,蔣捷的一個電話如同晴天霹靂,把他驚得差點沒回神。
哈,太了,他前天才在社交圈宣布他要做一個堅定的不婚主義者。這才過幾天,蔣捷竟然說他要結婚了,這也太可笑了吧?
如果這是個玩笑,那這個玩笑也太不好笑了!
但說這話的人,不是不著調的李悟,而是理智從容的蔣捷,以蔣捷的性格他根本不屑於說這種謊話,那太低級了。
而且蔣捷不帶私人感情的語氣,根本就不像是惡作劇。
周羨均感覺自己可能瘋了 ,一覺醒來他成了新郎,這麼荒誕的事情,他竟然隱隱覺得可能是真的,下意識的把蔣捷口中播報的信息記住。
蔣捷這個混蛋根本不給他問清楚的機會,說完都沒多留一秒直接就把電話掛斷。
主打就是一個言盡於此,愛信不信的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