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昊也知道了周羨均酒精中毒失憶的事情,他也分不清周羨均是真痛還是假痛,也不敢真動手了,萬一把周羨均打出一個好歹,蘇明芮肯定不會饒了他。
周昊有心要給周羨均點教訓,就說要停了周羨均在駿能的職務。
誰知這個懲罰對周羨均來說不痛不癢的,他還巴不得把這些職務扔出去,他才不想自己的人生被周昊的事業給限制住。
周羨均吊兒郎當的態度,把周昊氣得血壓都升高了不少。
看著周羨均又回到了三年前叛逆浪蕩的模樣,周昊更堅定周羨均與江眠的婚事必須要繼續下去。
他需要的繼承人是失憶前成熟穩重的周羨均,三年前江眠能做到改變周羨均,他相信三年後周羨均同樣會因為江眠而改變,成為他理想的繼承人。
周昊想到這里忽然就冷靜了下來,他冷峻的臉篤定的看著周羨均,用一種非常了解周羨均的語氣說道:「你先好好養病,等你養好身體,婚禮會照常舉行。」
周羨均收了玩笑的表情,他眉骨冷而利,藍白色的病號服讓他多了些清冽:「是要打賭嗎?那我賭不會。」
周昊也不和周羨均爭辯,他看周羨均就像是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等他把周羨均和江眠的結婚登記扔到周羨均面前,周羨均就不會這樣自信了。
周羨均最不喜歡的就是周昊一切都盡在他掌控中的神情,他眉眼越發冷淡,他心里拿定了主意,也並不和周昊做口舌上的爭辯。
周昊日理萬機平日裡的公事都排滿了日程表,周羨均出事取消婚禮,又給他增加了額外的工作,他到醫院來看周羨均的一個小時裡,就有幾個秘書因為工作上緊急的事情聯繫了他。
確認周羨均沒有大礙後,周昊和蘇明芮說了一聲,沒在醫院久待。
原本他在嵐城停留的日程就是今天晚上離開。幸好婚禮應江眠的要求沒有辦得特別隆重,周昊在處理完嵐城的事情後,當晚就乘坐專機離開了。
蘇明芮在病房外接了幾個工作上的電話,等她回到病房的時候,周昊已經離開了。
「集團公司有很多事情需要你爸處理,他就先走了。」蘇明芮替周昊解釋。
周羨均靠坐在病床上,他拋著蘋果玩:「嗯,我又不是小孩了,他走了更好,我還自在些。」
「你又和你爸吵架了?」蘇明芮瞭然道。
這對父子可能天生氣場不合,從小到大都是針尖對麥芒沒個和睦的時候。從周羨均懂事後來算,也就周羨均認識江眠後的這三年,是父子倆關係最好的時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