羨:是她,麻煩在提到綿綿的語句里不要說髒話。
李悟:……
草,一萬句髒話從他心中奔騰而過。
李悟:周羨均你不是失憶了嗎?你又想起來了???
羨:沒,還失著呢。我只是失憶了又不是失智了,你自己反思下,你在提到人小姑娘名字時,說髒話合適嗎?一點都不禮貌。
李悟:[嘔吐表情包]小姑娘?你特麼要是真把自己當做三年前二十二歲的周羨均,你和江眠誰大誰小還不一定呢!
周羨均看著這條消息,只關注到了一個關鍵信息——原來綿綿二十二歲了,比他以為得年齡大了一些。不過依然不影響在他心中綿綿就是一個小姑娘,他回憶最近幾天挨得打,她還是一個看著乖巧實際脾氣不好惹的小姑娘。
羨:不准說髒話。對了,你知道綿綿的生日嗎?
李悟:那是你說女朋友、你的未婚妻,我怎麼會記得她的生日?!!
羨: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?
李悟從短短几個字中讀出了周羨均對他的嫌棄,他只怪自己手賤要去回周羨均的消息,他憋著一口氣:我是不知道江眠的生日,但我知道很多你們過去的事情,你要聽嗎?
周羨均猶豫了下,最後給李悟發得消息是:算了,你的話不客觀。
李悟看到這個回復都要被氣笑了,合著稍微對江眠表達兩句不滿,就變成了不客觀嗎?
要他說,周羨均就是不敢直面慘澹的現實。
兩人不約而同止了閒聊,李悟放好手機,往紅唇美人說的酒吧走去。
他用紅唇小姐留下的號碼聯繫上人後,往藍瑩所描述得包廂走去,等李悟到了後,他在包廂里意外得看見了一張熟面孔。
「藍小姐,我們真是很有緣,你的這位朋友,恰好我也認識。」李悟笑吟吟的對著藍瑩說道。
李悟想到剛才和周羨均的對話,他眼裡的笑意更深了。
——
周羨均第二天一大早就從醫院出院離開,他回到對他而言有些陌生的家。
屋裡生活的痕跡很明顯,看來他沒猜錯,他已經從酒店公寓搬過來很長一段時間了。
三居的大平層色調以黑白為主,風格簡約乾淨,客廳房間角落都裝飾著金屬的藝術品,平心而論房屋裝修得是時尚而高雅的,但落在周羨均眼中,只覺得有些過於性冷淡風了。
怎麼三年後的他品味變差了那麼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