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女士伸出手直接把江眠從昏暗中拽了出來:「走,我記得結婚是可以取消的,你和我一起去民政局把結婚記錄取消了!」白女士像是陷入了某種魔怔,結過婚已經成了江眠與她人生中共同的污點,她必須要消除這個污點!
江眠不設防的情況下,被白女士拉得一個踉蹌,臥室之外刺目的亮光,讓她眼睛一陣刺痛,這樣的場景讓她感覺,自己好像成了一個罪犯,要馬上接受審判一樣。
可她做了什麼?
只是因為她遵從自己的意願離了一個婚。
她回抽自己的手,拒絕著白女士拖拽得動作,她很認真地問:「那你呢?你說所有人都不會喜歡一個離過婚的人,你也是這樣的嗎?不會喜歡一個離過婚的女兒?」
「不喜歡,你知道因為你婚禮取消的事情,我明里暗裡收到過好多酸言酸語嗎?要是你離婚了,這其中的風言風語肯定會數不勝數。江眠你聽話,你絕對不能離婚,不僅是為了你的未來考慮,你想想你爸爸媽媽,你忍心讓我們一直被人戳脊梁骨被人嘲笑嗎?」白女士清楚江眠的性格,只說對她的影響,她現在還年輕根本體會不到,如果把她和江西德搬出來,江眠最後一定會妥協。
她的女兒一直是個聽話的好孩子。
這個錯誤她一定會幫江眠挽回。
白女士理智回籠,對江眠能依靠的人就只有她了,她必須得冷靜下來。她鬆開了江眠的手,打算給自己懂法律的老同學打一個電話,問清楚怎麼才能取消江眠的結婚記錄。
她沒有注意到江眠在她說出不喜歡的那一刻,臉色頓時灰了,她眼裡流露出果然如此的哀傷。
江眠根本不在意無關緊要的人如何看待她,不管這些人如何評價她,她都不會放在心上。可白夢魚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,旁人傷不了她,可白夢魚的一句不喜歡,幾乎就能夠把她殺死。
「你不用打電話了,不管誰問我,我都是一個回答,我是自願和周羨均的結婚的,同樣我也是自願和周羨均離婚的。它們都是我的選擇,我不會後悔!」江眠的眼淚大顆大顆掉落,語氣去非常平靜,嘴角還帶著彎彎的笑容,「你想知道,你女兒為什麼要這麼著急和別的男人結婚嗎?」
白女士一臉震驚的看向江眠,似乎是沒回過神,她這才注意到江眠哭了。
江眠從小就很聽話,也很少哭鬧。
上次就算是周羨均要取消婚禮,江眠也只是紅了眼圈,她從來沒見過江眠哭得這樣心碎難受的摸樣。
白女士的心裡有些發慌。
江眠一字一句的說道:「因為我想擺脫你。我不想再和你一起生活了,太累了,也太壓抑了,你不允許我搬出去住,我就只能以你唯一會同意的方式逃離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