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羨均想到下午聚會看到的人,他明白了是怎麼回事,只是沒想到現在的明星竟然這麼火,粉絲都追到拍攝地來了。
不過這樣看段芙說得話確實沒說謊,明明他記憶中前段時間才見過,現在她竟然真的成為了明星。
周羨均只有一瞬的感慨,就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。轉了轉小拇指上的戒指後,他對著江眠提議道:「綿綿,現在這麼晚了酒店也不方便訂了,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先到我家去住一下,那天你也去過,有空置的房間。而且我在其他地方也有房子,我不會打擾到你的。」
周羨均已經決定好了,如果綿綿執意要住那種條件很差的旅館,他就在她的旁邊再訂一間。安全是大,一個孤身漂亮的小姑娘,在外面再小心也不為過。
江眠捏了捏安全帶又鬆開,周羨均帶她過來的酒店,以她現在身上的錢她根本付不起房費。周羨均話里對她的擔心她也都知道。
她並不是不識好歹的人,而且她也相信周羨均對她是出於善意。
只是白天她才那樣罵過他,她沒有辦法心安理得的接受周羨均的好意。
「太麻煩你,」一開口江眠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,江眠越是想要忍住,就越是忍不住,她的嗓子已經沙啞了,江眠用手指捂住自己的眼睛,「我沒有錢可以還給你。」
周羨均再也顧不得遮掩,他沒辦法在綿綿掉眼淚的時候,無動於衷。
以前他一直以為心疼一個人的心疼是個形容詞,他現在才知道這是個實實在在的動詞。
此刻他終於意識到一點,他確實是栽了,栽在了綿綿的身上。
「綿綿,能幫上你我覺得高興還來不及,不麻煩的。」周羨均把紙巾遞給綿綿,他的語氣特別的輕柔,像是在哄小孩一樣,「而且綿綿你忘了嗎?那個周羨均給了你很多錢,那些錢夠你賣好幾十套我現在的房子了。」
他從綿綿的隻言片語中猜測出綿綿的經濟可能出了問題,他焦急又難受,他最不缺的就是錢,可他喜歡的人卻因為錢的事情而難過,這讓他有種空有力氣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使的焦躁感。
「還有你忘了,前幾天你還給我打了一筆巨款,按照一個月一千五的房租費來算,你可以在那間房間住上很久很久。」周羨均絞盡腦汁終於想起前幾天在綿綿的要求下,收下的一筆錢。
他現在無比慶幸他當時收下了那筆錢,他清楚綿綿的自尊心很強,所以他心甘情願地維護著她的自尊心。
他想不通為什麼會有人捨得讓綿綿傷心,她那麼懂事乖巧,值得世上所有人的善意,如果其他人不給她,那就由他來給她補上吧。
當愛意不能顯現,就讓他當一個大好人吧,然後把他所有的善意都只給她一人。
江眠雖然在哭,思維卻很清晰:「可那是我給你的禮物補償費,不是房租。」
「綿綿你不也送了我禮物嗎?我都很喜歡想要留下來,我就不補你錢了,你也不用給我錢,這樣不是很公平嗎?」周羨均柔聲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