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水潤潤的眼睛疑惑的看向周羨均:「你的不是還沒喝完嗎?」十分鐘前他才開了一罐。
周羨均兩指捏著瓶身並不鬆手,他老神在在的開口:「早喝完了。」起泡酒這點度數對他來說,和喝水沒有太大區別,他半分鐘就能喝完一聽。
江眠並不知道周羨均的酒量,她去搖了搖周羨均面前的罐子,真的已經空了。
並且當她做完這個動作的時候,周羨均已經拉開罐子,喝了一口,完全不給她留下機會。
江眠抿了抿嘴,似乎有點不高興。
她懷疑周羨均是故意和她搶酒。
周羨均見江眠委委屈屈的模樣,發現她是真的有點醉了,也是起泡酒的度數再低,對於綿綿這樣沒有喝過酒的人來說,還是會喝醉的。
「綿綿你很喜歡喝酒?」周羨均用話試探著,明明他看綿綿喝酒的時候,並沒有露出什麼享受的表情。
江眠猶豫了下,沒答。
周羨均又換了一個問法:「那綿綿你覺得它好喝嗎?」他輕晃了下手中的起泡酒。
江眠蹙了蹙眉,眉心有點牴觸。
那就是不喜歡覺得有點難喝了。周羨均好奇,溫和著聲音循循善誘道:「既然覺得不好喝,那綿綿你為什麼要喝呀?」
江眠靜了一會兒,就當周羨均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,忽然出聲道:「因為,媽媽從來不讓我喝!」
周羨均撫著額頭,果然是這樣。
綿綿根本不是因為高興,用喝酒來放鬆,而是一直和人較這勁在喝悶酒。
江眠忽然抬起頭,黑亮潤澤的眼眸直勾勾的看向周羨均:「你也不讓我喝酒,也壞!」
她神情平靜,語氣也冷靜,只是吐露出的控訴字句著實有些幼稚了。
第四十九章
周羨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喝了酒的原因, 他竟然從江眠的語氣中聽出了一些嬌嗔的味道。
心好像被輕輕勾了一下。
他用手背撐著下頜,眼尾上揚,嘴裡像是含著什麼寶貴的東西一樣 , 唇舌都不敢太過用力 ,以至於他的話柔和得像是三月的風:「綿綿, 明明是你不喜歡喝酒, 我把你不喜歡的東西消滅了, 為什麼要說我也壞呢?」
「你承認了!」江眠的五官隔在蒸騰而起的水汽之下, 為她清麗乾淨的容貌增點了些古典的韻味與仙氣,好似一幅水墨仕女畫, 只是那眼尾上揚的弧度,又讓她比畫多了幾分靈動與嬌俏,「你就是故意的, 你就是壞!」
她腦子反應很快的抓住了周羨均話中的漏洞。
周羨均仗著綿綿現在不太清醒,他眼裡的柔情化不開一樣看著江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