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一頭霧水。
蔣捷更正:「是和阿羨預料中的完全不一樣。」他望向遠處繁的夜景,風好像變得更清冷了, 「是準確來說是失憶前的阿羨,他以為你會不喜歡他的朋友們。」
所以周羨均才不敢讓他們接觸。
被周羨均遺忘的曾經,蔣捷都清楚的記得。
他現在甚至有些懊惱,自己記得過分清楚了,才讓他做出這種莫名的舉動。
江眠安靜了一會兒,才垂著眼輕聲道:「原來是這樣嗎?」她仰頭望著天上的星星,小聲道,「或許他也怕我會難過吧。」
一個人多麼寂寞,他擔心他的熱鬧會更襯托出她的孤單可憐吧。
江眠漸漸也能明白周羨均的想法了,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。
蔣捷收回遠眺的視線,看向江眠的視線有些許驚訝。
江眠鬆開鞦韆繩索,走下鞦韆:「蔣先生,謝謝你。」
「謝我?」
江眠點頭:「嗯,謝謝你解開了我的一個疑惑,更謝謝你成為周羨均的朋友。」
畢竟周羨均最害怕的就是孤獨。
蔣捷從江眠的神情中的未盡之意,他失笑。像是徹底放鬆了下來。
「這你都發現了?」看來是他多事了,不過蔣捷有些好奇,江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,他們一群發小中,心大如李悟徐瀟之流,都沒發現阿羨這個特質,畢竟從哪方面看阿羨都不可能與孤單扯上關係。
面對蔣捷的疑問,江眠也沒有隱藏:「是之前那個恐怖片。周羨均的膽子沒那么小,但他的恐懼是真實的,我去看了那個恐怖片後,就明白了過來。」
周羨均恐懼的不是惡鬼與詛咒,是主角形單影隻的一個人,是那種刻骨的孤寂讓他的害怕了。
蔣捷不知道該吃驚文靜內斂的江眠為了周羨均去看恐怖片,還是該吃驚於江眠的敏銳。
不過,或許這兩件事的緣由是同一件事情。
蔣捷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:「江眠,其實你和阿羨才是真的相似。」
話中帶著感慨與些許釋然。
江眠有些懵,她和周羨均明明是兩個世界的人,哪裡相似了?
蔣捷卻不在解釋什麼,只是說道:「你要是想知道原因,可以去問問阿羨我和他是怎麼成為朋友的?」
說完蔣捷帶著他未點燃的煙離開了天台。
他下樓的時候碰到周羨均,還好心給周羨均點明了江眠的位置。
李悟注意到了蔣捷動作,怨念的盯著蔣捷:「蔣捷你怎麼這麼輕易就叛變了!」
蔣捷語氣自然:「我站在你這邊過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