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句話周羨均說得是粵語,但這首歌恰好江眠聽過,所以她立刻聽懂了含義。
江眠的眼神又開始游移:「為什麼說粵語?」
「啊?哦哦。」周羨均順著鏡子小心翼翼去找江眠的視線,「因為綿綿的臉皮太薄,怕你會覺得肉麻尷尬。」
母語尷尬嗎?江眠胡思亂想著。
周羨均沒在鏡中找到江眠的視線,她挪開了眼,周羨均頓了下,他轉頭看向江眠,認真說道:「在我心中,綿綿你是最美麗最可愛的存在。」
其他人的漂亮,都與他無關。
沒有任何修飾的一句話,對周羨均而言卻是比今晚的星星還真的話語。
所以落在某人的耳中竟覺得比今晚溫柔的風更加動人。
第六十一章
江眠看見段芙儀態萬方坐在她身側的位置, 有點意外,但轉念一想又沒那麼奇怪了。
段芙手上端了杯顏色漂亮的雞尾酒,手指夾著酒杯的姿態都帶著優雅撩人的意味。
「你要不要也來一杯?放心酒精濃度很低, 不醉人的。」段芙的語氣熟稔,尾音帶著小鉤子一樣。
江眠眼神在四周望了一眼, 沒有周羨均, 也沒有其他人, 這個沙發上只有她一個人。
「不用了, 我不喜歡喝酒。」江眠禮貌說道。
「那可太不巧了,周羨均那麼喜歡喝酒, 你竟然不喜歡。要知道世面上大部分的酒他都嘗過。你可能不知道,他成年後還買過一座法國的酒莊。」段芙滔滔不絕得說起來,不難聽出她對周羨均的了解與親近。
江眠只是不失禮貌得聽著, 在段芙等著她給個回應時,實話實說道:「我確實不知道。」關於酒莊的事情, 不過喝酒的事情周羨均好像自己提過, 她也不覺得驚訝了。
段芙盯著江眠的側臉看了半分鐘,她這種不在意的態度,讓段芙心口有點堵得慌。
在周羨均那裡的受挫讓她忍不住在江眠面前多言起來, 其實以她挑剔的眼光來看, 江眠做她對手的資格都沒有, 可誰讓周羨均對江眠有些不一樣呢。
段芙突兀問到:「你知道羨均哥他是一個不婚主義者嗎?」
江眠平靜的面容終於起了波瀾, 她有些意外:「不婚主義者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