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,就待在路邊車裡默默送她離開的事情。
她搬到周羨均家里時就是周羨均默默守著她,她現在搬出他的家,又是相似的場景,這算是有始有終嗎?
他這個人,他這樣的人,怎麼會有人會真的不喜歡他呢?
大巴已經啟動,江眠眼眶有點發熱,她沒忍住對著黑車的方向揮了揮手再見。
黑車車窗降下,果然是周羨均那張英俊的臉,他戴著墨鏡,先有些心虛,再看到大巴緩緩開動後,他揚了揚唇,也對著江眠揮了揮手。
向前走,即使捨不得,他也會笑著一路祝福。
他也被家人困住過,所以即使沒有人理解江眠為什麼放棄人人艷羨的工作,還有他支持她,理解她。
江眠眨了眨眼,把眼中的熱意眨掉。
她都說了,她最不習慣離別了。
去支教目的地路途遙遠,車上的人都是去支教的老師,坐江眠旁邊的是一個年輕的男生,看起來和江眠差不多大。
他性格挺外向,對著江眠這樣一個寡言清冷的人都能說了半天。
江眠很快就知道了他的個人信息——姜槐,隔壁省人,也是嵐大的學生,比江眠小了一屆,今年剛畢業,一腔熱血就報名了支教活動。
一路上有姜槐插科打諢的說著話,漫長的路程也沒那麼難熬,時間過得很快,轉眼間天又全黑了,一行人來到了目的地,對接支教老師的人已經在酒店等待他們了。
簡單的接風洗塵後,負責人在群里通知所有老師集合。
酒店沒有WiFi,好在手機信號沒什麼問題,江眠給周羨均報了一個平安後,她就穿上大衣走了下去。
下樓梯時正好遇到姜槐。
「我光知道這邊晝夜溫差大,沒想到能大到這種地步!早上穿短袖,晚上穿棉襖!」姜槐正嘀嘀咕咕打著電話抱怨,看到江眠後眼睛一亮,「江老師,真巧呀,我們又見面了。」
伸手不打了笑臉人,江眠沒覺得哪裡巧了,但還是和姜槐招呼了一聲。
姜槐背也不勾了,胸也不悶了,喜滋滋的和江眠同行。
集合後,負責人做了一個簡單的高原區生活科普培訓,然後就開始通知去各個學校的老師分配名單。
「太好了,我來之前就在想能不能和江老師分到一個學校,沒想到真的心想事成了!」姜槐覺得這是天定的緣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