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口井是當年紅軍打得,現在這井上還刻著吃水不忘挖井人呢。而且都說喝了這個井的水,諸邪不侵,平安順遂。」校長熱誠賣力的推薦,其他上了年紀的老師也跟著附和。
江眠以為周羨均食不厭精的習慣,肯定不會喝井水,也不會相信這些傳說。
但周羨均揚著眉,一副非常感興趣的模樣,他用手捧著嘗了一口,贊了一句:「這井水挺清冽的。」
江眠看他不拘小節的動作,怔楞了會兒,尋了空悄悄問周羨均:「你沒什麼地方不舒服吧?」
「沒,就一點井水,你把我想得太嬌氣了。」周羨均順勢挨得江眠更近了,遠遠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。
不過江眠好像卻沒有發現,她壓低聲音:「你是坐飛機過來的吧?這裡和嵐城氣壓不一樣,你才來很容易出現高反。你別大意,小心一點。」
周羨均覷著江眠邊笑邊點頭。
學校並不大,很快就參觀完畢,周羨均一行人也沒在學校待太久,把人員物資都安排好了後,他就在學校領導的歡送下離開了學校。
周羨均剛走出眾人的視線,江眠的手機震動了一下,她看了一眼消息提示。
是周羨均發來的消息,內容是一個酒店地址。
應該是他落腳的地方。
沒課就跟在他們身邊晃悠的姜槐,終於有機會湊了上來:「江眠,剛剛那個男人是誰呀,他真的只是你的鄰居嗎?」
這話里有些嫉妒,與姜槐往日的大方熱情有些不一樣,江眠察覺到了這微妙的異常。她按熄手機,看著周羨均離開的方向,想了想說道:「他啊,是我喜歡的人。」
「啊?」姜槐臉上慣常的笑當時就垮了下來,他以為最壞的答案是那個非富即貴的男人是他的情敵 。他怎麼也想不到,情況好像是反著來得。
姜槐滿嘴泛苦,要是前者他還有希望,但現在的情形,他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。
「哈哈哈哈,原來是江老師你喜歡的人啊。」姜槐乾巴巴的說道,他腦子又難受又亂,「那你是暗戀他嗎?」
江眠來支教前和周羨均的對話,她點了點頭:「嗯,算是暗戀吧。」
姜槐還沒聽明白,就看著江眠微微笑了笑:「不過,很快就會由暗轉明了。」
「你,你是想要告白嗎?」姜槐驚訝道。
江眠並沒有反駁,臉頰的梨渦淺現,透著一股甜意。
姜槐心裡哀悼著他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的愛情,強撐著祝福道:「那我就祝江老師你馬到成功得償所願。」
江眠認真回答:「謝謝,希望你也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