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先生,江格拉等你好久了。」說完,像兔子一樣撒腿就跑。
跑遠後,沒那麼不好意思的多吉扭頭看向身後,江格拉已經和周先生擁抱在了一起,唯美的畫面讓多吉小小的腦袋裡,閃過並肩飛翔的鳥兒,一同奔跑的羚羊,還有在天空上總是挨在一起的兩顆星星。
多吉幾天前就知道江格拉要離開的消息,當時他很難過,現在也有一點,但是看著這樣的畫面,他似乎也能理解了,就像阿帕離不開阿吉,周先生也離不開江格拉。
要怪他們整個縣城都找不到一個比周先生還好看帥氣的阿加,沒辦法讓江格拉心甘情願的留下來。
而且江格拉說過以後他們都能在新教室的屏幕上看到她,這樣想著,也沒那麼難以接受了,多吉吹著口哨,歡歡喜喜的回家找阿吉了。
江眠和周羨均視線對上的時候,兩人都不約而同的走向對方。
周羨均走到一半停了下來,見江眠仍在向他快步走來,他嘲自己膽小幼稚,又加快腳步衝過去把江眠抱在懷裡。
江眠見到周羨均也很開心,就仍由男人把她抱住,只是周羨均越抱越緊,讓江眠都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「周羨均,你怎麼了?」
周羨均被提醒一般鬆了力道,但他沒有鬆開懷抱,感慨一樣說道:「綿綿,你剛剛向我跑過來的時候,好像一隻熊呀。」
為了防寒,江眠穿得非常厚,看起來非常臃腫,嗯,仔細想想是有點像熊。
江眠沒生氣,她已經習慣了周羨均跳脫的思維,還順著周羨均的話問道:「看見一隻熊向你跑過來,你都不害怕嗎?」
周羨均假模假樣的嘆了一口氣:「是啊,看到一隻熊向我走來,我竟然不覺得可怕,甚至還對她充滿了憐愛,這才是真正讓我害怕的。」
江眠被周羨均半真半假的話逗笑,她故意打趣道:「周羨均,你說你這算是藝高膽大,還是色迷心竅呢?」
周羨均摸著江眠的頭髮,也笑著道:「都不是。」說著他忽然提來來時路上的事情,「綿綿,今天送我過來的司機說起,好幾年前這邊發生過一起很嚴重的雪災,那次的天氣和今天很像,雪越下越大,雪山上的積雪雪崩,道路被滑坡沖斷,整個縣城都沒有信號。」
「司機給我描述這樣場景時,我腦海里就閃過畫面,如果是你也遇見了這樣的情況,不管是大雪封路,還是山體滑坡,我答應了要去到你的身邊,去確定沒有信號區域你的安危,就是翻山越嶺劈風斬雪,我就是爬也要爬到你的身邊。」
「有點無聊的幻想是不是?」周羨均沒說當時他腦海里真的預演了整個流程,包括要借用什麼人脈關係,他只有一個念頭,就是絕不能讓江眠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。
「也不是,還有然後嗎?」江眠是個非常合格的聽眾,當然也可能是周羨均描述的太生動了,江眠的腦海里也浮現出了畫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