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前她就是一個宅在宿舍的戰五渣,穿越後她也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秀才。
昨日落水被救上來後,她腦子一直不太清醒,恍恍惚惚憑著身體本能回到這小院,直接一身濕衣服躺倒在床上昏睡到現在。
一夜過去人雖然清醒了,但是身上是一點勁都沒有,腦子還一陣一陣的泛疼,如果要打架,她是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。
「我跟你們講,強闖民宅是犯法的啊,你們不要進來,有話好好說。」
江薏白著臉虛張聲勢的喊著,要不是不能落了氣勢,她真的很想直接關了門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單薄瘦弱的小秀才緊張的縮在門邊,俊秀的面容蒼白憔悴,瞧著沒有一點女子氣概,女人們瞧不上江薏這小白臉的樣子,但卻格外受小郎君們的青睞。
看著外村人過來鬧事就趕緊趕過來幫襯的的小郎君們,心疼的看著往日清冷高傲的江秀才被一群外村人欺負成這樣,心底的火氣蹭的一下冒出來。
剛跑到小院門前,一個個就伶牙俐嘴的對著這群外村人罵了回去。
「誒你這人怎麼這樣,凶什麼凶啊,秀才姐姐怎麼著你了,你們壑山溝還專門跑我們村來欺負人了是嗎。」
「就是,跑人家村子裡鬧事還這麼凶,一點都沒禮數。」
「你看你那要吃人的樣子,秀才姐姐都被嚇到了。」
「秀才姐姐你別怕,我叫我姐去找村長了,村長肯定不會讓外村人到咱們村來欺負人。
村里長大的小郎君不比城裡小公子嬌養長大,一個個說話凶著呢,而且來之前他們已經通知了村長,等下村長就帶人來了,他們自然不怕這群娘們。
「你……你們……」被懟的年輕姑娘叫穆松,才十六歲正要說親的年紀,現在被一群未嫁小郎君這麼指著臉說,瞬間就漲紅了臉,支支吾吾堵得說不出一句話。
穆松的母親穆老大見女兒吃虧,出面護了句,「小哥兒你們誤會了,我們不是來欺負人的,是有事找江秀才!」
屋裡的江薏扒著門框,看著這三個長得嬌嬌巧巧卻兇巴巴的小男生,心底感激不已。
三個小郎君接受到這亮亮的感激眼神,下意識挺了挺胸膛,心裡泛起淡淡的喜意,以前秀才姐姐可不會這麼看他們。
也許是這幾個看著嬌小秀氣,實際卻氣勢洶洶的小男生給了江薏一點底氣,她鬆開門框,從門後挪了出來,「你們誰啊,找我幹嘛!」
穆松看人終於捨得出來了,心底翻了白眼,暗罵了一聲小白臉,但剛剛才被小郎君們一頓懟,現在幾人還虎視眈眈得瞪著她們,她也不敢吭聲了,只閉嘴等著娘開口。
穆母是標準的農家娘,皮膚黑骨架寬,看著雖然瘦,一身結實的力氣一點不差,此時她皺著眉頭打量著弱不禁風的江秀才,深沉的眸子黑壓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