庫將軍:「......」
我怎麼跟你打平的, 你心裡沒個數嗎!!
現在打是不敢打的,說又說不過, 只能認栽才能面子過得去的樣子。
僵硬的嘴角勉強提起個笑,庫將軍乾巴巴道:「武縣君,兩國都議和了,打就沒必要了吧,不就是扶個桌子嗎,小問題。」
側頭眼神甩給身後的人,身後的下屬剛才怎麼砸的桌子,就怎麼灰溜溜給放了回去。
夏國的人很想拍手叫好,但場中唯一坐著的人面上無一絲的波動,硬是壓得茶樓無一人敢吱聲。
這種場景也算是讓蒼瀾的人面上好受了一點,扶好桌子,丟下一錠銀子給了說書先生,庫將軍就帶著人匆匆跑了。
一片寂靜中,當了好一會兒樁子的陳昭,這會兒倒像個活人一樣,走到穆氿身邊,忐忑的喊了一句,「穆哥?」
穆氿抿唇,知道陳昭這是提醒自己該回去了,但薏薏今日出來買東西,也不知去的哪裡,他想去看看。
但昨日薏薏說了安心當值......
男子身上的氣息更冷了,陳昭強撐的笑臉都快繃不住了,
穆哥你怎麼了穆哥,有什麼不對您倒是直說啊,本來就黑的臉現在黑得眼睛鼻子都沒了,我真的好害怕啊穆哥!
就在陳昭真的要繃不住時,穆氿終於起身了,酒樓的人也鬆了一口氣。
這武縣君雖然嚇住了蒼瀾的人,也把她們自個給嚇住了啊,只能說真不愧是在戰場殺出凶名的男子,這氣勢一般人還真遭不住。
就在眾人要離去之時,二樓一個東西直直砸向樓下,一路直奔嚇死人的武縣君。
武縣君頭也沒回的反手抓住,收回手不經意的一瞥,卻猛然頓住。
這眼熟的粉色荷包......
眾人驚恐的倒吸一口氣,這是誰這麼大膽,敢給武縣君扔荷包,還是粉色的,不知道武縣君是男子嗎!!
順著角度看去,就見二樓一間雅間裡,一位身穿天青色長衫的女子剛收回丟東西的手。
見武縣君轉頭望來,此女子不但不慌,還彎下腰一手壓著窗沿,一手撐著下巴,笑意盈盈的調笑。
「喲,這哪家小郎君這麼帥氣啊,長這麼好看,婚配了沒有,今日可否有幸陪小生逛個街,回個家,續個良緣呢!」
所有人:「.........」
這位姑娘你長得人模人樣,白雪尖尖的,怎麼一張嘴這麼花。
你要調戲也得分場合分人呢,你看那武縣君黑不溜秋凶里凶巴的,那是人能調戲的了嗎!!小心頭蓋骨都給你擰歪!
一時間,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這女子,想著這女子會怎麼死,連墨文心都一臉震驚看著的江薏,腦子一片混亂。
江、江薏......是這樣的人?
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這女子死定了時,冷得跟寒冬極夜的武縣君卻像遇見了盛夏烈陽,瞬間被滋潤成了春水繁花。
「薏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