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在寬闊的胸膛上,坦然的笑了笑,「男子也不比女子笨,一樣能學,就算不能科舉為官,能識文斷字,對他們未來也有好處。」
江薏前世是個普通人,很普通很普通的人,高中很努力的拼了一把,也才考上二本。
後來等上了大學,離了高中卷生卷死的生活,她也順應天性的懶散下去,學業都是低空飛過。
唯一值得人稱道的,就是她在繪畫一道上小有天分,靠著報班自學,也小有水準。
而穿越女尊后,很多時候她都是茫然的,她的性格並不剛強,也沒有太大的理想抱負。
她真的只是一個懶懶散散,二十好幾了也喜歡賴媽媽身上撒嬌的普通女生。
她瘋狂的迷戀穆氿,既是喜歡他的外貌,也喜歡他在絕境中博出一條路的堅韌狠勁。
這都是普通的她所缺失的。
和穆氿成婚後,跟著他來到陵京,看著他封縣君,以男子之身在外行走。
外面的惡意如潮,他卻絲毫不懼,堅定的如磐石擋在她身前。
這樣的人,可真耀眼啊!
能照耀著這樣的光,就算她成不了與他一樣耀眼的人,那就成為一點燈火吧。
讀了十幾年的書,站在巨人身上俯看過歷史時光的人,總會該發揮點用處。
就算做不出什麼跨時代的事,那她就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,儘可能的給這個世界留下點什麼。
哪怕只是孩子們學習上的一點公平。
穆氿神色悵然,似乎還要說什麼,江薏立馬低頭堵住了他的嘴。
等親的人呼吸都重了,才慢慢放開。
燭火的微光中,俊秀的眉眼俏麗,白皙的面頰染透迷離的緋紅,女子魅得像個妖精,偏偏偏頭笑的可愛。
「...阿氿,你確定這會兒要和我一直聊這個。」
說著她身體愈發緊繃,男子呼吸猛然一滯。
以後的打算只能慢慢來,但現在的事卻是刻不容緩。
穆氿不說話了,那些事情還久,眼前的事才更重要。薏薏累了幾日,自己還不能讓她躺著休息,這是他的失職。
「那現在......」他輕聲問,「......還要溫柔嗎?」
「嗯~」江薏點了點下巴,「可能需要一點狂風暴雨,花兒才能開放的更嬌艷,阿氿你覺得呢?」
穆氿沒有覺得,只是風雨瞬間顛倒,狂暴驟急。
......
江薏沉迷作畫這幾日,魏箏小豆丁的課業肉眼可見的下滑,現在江薏畫完了,自然就是先得把她的課業補起來。
經過老夫子在學裡先給魏箏上一遍課,等下課之後,江薏這個補習老師,再仔細的給她講解鞏固一遍,如此魏箏終於又跟上了進度。
只是鎮國將軍家明明就是一對一的私教,也不知怎麼學成了前世學校的大鍋飯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