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君手一緊,大長皇子和皇上關係並不親近,可再不親近他的身份在哪裡,皇室的面子,不能完全不給。
氣氛僵持著,江薏想著自己要不就服個軟,畫就畫唄,反正之前為了掙錢也不是沒畫過,正要答應,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墨文心的聲音。
「江薏!」
江薏一愣,轉頭看去,墨家祖孫不知何時到了營帳外。
帳內眾人臉色微變,哪怕剛剛再囂張的崔郡君,現在也斂了神色,一眾主君紛紛行禮向著墨祖母問安。
「墨師!」
「嗯!」墨祖母點點頭,目光看向江薏,「江姑娘,咱們又見面了!」
江薏有點尷尬,怎麼辦,該怎麼稱呼,上次叫的墨祖母,但其他人都稱墨師,自己叫墨祖母是不是有點攀關係?
就在江薏糾結時,墨文心在墨祖母身後對江薏安慰一笑,江薏心中一定,抬手行禮,「墨祖母安!」
眾人心頭一驚,目光驚疑不定的落在江薏身上。
怎麼回事,這秀才怎麼認識墨家人,還稱呼墨師為墨祖母?
墨祖母沒看其他人,只看著江薏嘖嘖兩聲,「你看你,上次讓你幫我畫畫像你不畫,現在好了吧,別人逼著你畫。」
崔郡君臉瞬間漲紅,神色變換的十分難看。
墨家雖然沒落了,但墨師在皇家的地位不一般,就是他爹爹現在在這,都得規規矩矩叫一聲老師。
連老師約畫都被拒絕了,學生還有什麼臉面拿身份去施壓。
崔郡君不甘心的捏緊了手帕,抬頭看著墨師,「不知墨師怎麼認識這秀才了?」
墨祖母淡淡看了崔郡君一眼,「江薏是文心的好友,我便一起認識了。怎麼,是有什麼不對嗎?」
崔郡君臉色變了又變,還是強忍著收回怒氣,「不敢!」
眼看這事兒無望,崔郡君也不想再留,直接告辭離開。
他一走,其他幾家的主君也飛快告辭。
眼見剛剛棘手的事兒就這麼解決了,主君看了墨師身後的墨文心一眼,再看著單純高興的江薏,眉心微微皺。
人群一散,江薏鬆了口氣,實實在在的給墨祖母行禮道謝,「墨祖母,今日謝謝您了!」
「哼!」墨祖母冷哼一聲,「讓你不接我畫,被人欺負了吧!」
江薏摸摸臉頰,有點不好意思,第一次見面她對人態度是沒太恭敬,但突然跑個人出來看她也很奇怪嘛。
她討好的對墨祖母笑,「那我今日給您畫?保證給你畫的漂漂亮亮的?」
墨祖母偏過頭,要不是孫子著急忙慌的拉她過來救場,她才不想多事。
主君收回疑慮,淺笑著招呼,「墨師,墨姑娘,坐下喝杯茶吧!」
「不用了!」墨祖母搖搖頭,看向江薏,「不是要給我畫畫嗎,走吧!」
主君眉頭一緊,想到穆氿之前來找他問墨家的事,雖不知穆氿對墨家有什麼顧慮,但明顯是不希望江薏與墨家太多接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