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剛剛好友的支持,江薏感激的朝墨文心笑了笑,「文心,今日謝謝你仗義執言了。」
「不過今日鬧成這樣,是打不了獵了,你是跟我們一起回去,還是自己再逛一會兒。」
「一起回去吧!」墨文心遮掩心底的苦意。
「好!」江薏點頭。
墨文心往身後小書那看了眼,小書點點頭,上前來送上一個小瓶子,遞給江薏,
「江姑娘,武縣君,這是我們隨身帶的止血藥,先上一點止一下血吧!」
情敵送來的東西,穆氿本能的要拒絕,但是看著墨文心佯裝關切的樣子,又找不到拒絕的理由!
更何況小妻主見到藥瓶就滿臉驚喜,迫不及待的道了謝,就想拿過來給他上藥。
見小妻主這麼關心他的傷勢,他就更加開不了口了。
拿了藥,從馬背上取下的水壺,仔細的沖洗過傷口,看著結實的手臂被抽的血肉鮮紅,江薏心底越發的心疼。
她忍不住輕輕的吹了吹傷口,幼稚的想讓夫郎好受一點。
待唇間輕柔的風溫柔的撫過每一寸裂開的血肉,她才小心翼翼的打開蓋子把藥粉的灑了下去。
這些幼稚小心點動作,無一不在述說著女子對於夫郎疼進心底的愛護。
被鞭子抽中的人不覺得疼,沒被抽中的那人,卻像是被抽中了無數鞭。
心口被無形的鞭子抽的血爛,墨文心臉上連一絲表情都做不出。
如果不是理智還牽扯著他,他也恨不得如小王子一般直接把穆氿抽出去。
小書緊張擔憂的望著主子,心底害怕主子身體再出差錯。
而穆氿凝著小妻主擔憂的臉頰,心底柔軟,可想到圍繞在兩人身邊的外人,他的心口又築起堅硬的外壁。
厭惡的凌厲眼神冷冷射向墨文心,穆氿不再掩飾自己的情緒。
薏薏單純乾淨,他不會把那些骯髒的念頭告訴她,污了她的耳,但也不會任由這種污穢沾染薏薏。
夾在中間的女子關心的替夫郎上著藥,關注不到其他,墨文心也不再掩飾自己的冷意,毫不客氣的冰冷注視著穆氿。
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息在空氣里凝結,小書緊張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武縣君森冷野性,公子矜貴傲然,若比武力,公子必然是勝不過武縣君的。
但公子容貌俊美,見識廣博,背後又有老夫人撐腰,若真和江姑娘一起,兩人不僅會是神仙眷侶,更會是人生難得的知己。
當初若不是公子真以為老夫人病重,怎麼會讓武縣君先一步嫁了江姑娘。
上好藥,江薏取了自己的帕子先給手臂綁上,弄好之後就抬頭擔憂的催促穆氿,「阿氿藥先就這樣上一下,剩下的我們現在回去再叫醫師看看!」
「好!」穆氿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