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男子出嫁從妻,你的一切都該歸我,沒有我的允許,你不可以以任何理由傷害你自己,哪怕是如今日一般救我也不可以。」
「今日如果你真出了事,我也會活不下去的。」
看著穆氿只為了說服劫匪就毫不猶豫掰斷自己的手骨,她真的害怕。
「別傷害你自己!」
*
小淺回來時,兩妻夫已經換了身衣裳,正準備吃飯時,主君大步走了進來,魏箏也緊隨其後。
看到兩妻夫,魏箏眼神一亮,一路小跑的撲了過來,「江姨!」
只她人還沒撲到江薏身上,就被穆氿快一步伸手擰住了衣領子,「箏小姐,薏薏身上受了傷。」
主君一睨穆氿一手吊脖子和江薏看不出明顯傷處的樣子,一時搞不懂到底是誰受了傷。
「江姨你傷哪了,快給我看看。」魏箏著急的問道。
「就手上和肩膀受了點傷。」江薏拉開左手的袖子給魏箏看一眼綁好的紗布,就收了回去。
主君偏頭吩咐小淺去加飯之後,走到桌前坐下,「傷的都是左手?」
「嗯!」江薏笑得無一絲陰霾,「幸好只傷了一邊,不影響我吃飯!」
主君:「你倒是好心態!」
江薏聳聳肩,「我的都是皮肉傷,阿氿才傷的重。」
「呵!」主君冷笑一聲,「活該!」
穆氿低著頭受了這句。
也就是現在不打仗了,主君不是副將,穆氿也不是他手下的兵,不然就憑他今日自段臂膀這事兒,主君也得再罰他五十軍棍。
「主君別氣,我都說他了,他以後肯定不敢了!」
江薏趕緊倒了杯茶遞給主君,一臉的討好,見主君沒接,還可憐兮兮的樣子。
一個死犟,一個死護,主君嫌棄又頭疼,接過江薏的茶一口乾了。
見主君喝了茶,江薏鬆了口氣,小心問道。
「主君,現在事情怎麼樣了?人都抓住了嗎?」
主君放下茶杯,「人抓完了,不過都是死士,還未近身全都咬了牙,沒留一個活口。」
想到江薏也是被抓去的,主君看著她,「你被打暈後什麼時候醒的,有沒有聽到什麼消息?」
江薏想了一下,她聽到的話也不多,好像也沒什麼重要的消息,不過還是一字不落的複述給主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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