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偶爾會欣喜這個身份可以給穆氿添堵,可更多的是困於這個身份沒辦法坦白。
江薏性子純粹,不愛財不愛名更不愛權勢,已經有了夫郎後更是無懈可擊,從哪方面都誘惑不了她。
若他真想用強,就算穆氿已經是聖上親封的縣君也攔不了他,可用這樣的手段換來的妻主,真的是他要的嗎,江薏那樣的性子還能真正接受他嗎。
史書上不是沒有受寵的皇子因為喜愛強奪人妻,最後不說幸福美滿,但也是和自己愛的人相伴一生。
他不是皇子,卻也有這樣的手段,可最可悲的是,他連這樣用強的想法都沒有。
祖母憐惜他生來就失去母父,讓本該困於後宅的他,有了更自由的人生,也學了這世間男兒學不到也參不透的東西。
擁有了過人的學識,也養成了他自傲的性子,他不懈於用權勢去強迫。
他從來,都只想江薏心甘情願的心悅自己。
可偏偏他心悅之人,卻是這世間最專情的女人,有了夫郎的她,自己怎麼都不可能讓她動心。
兩人的談話不歡而散,但在江薏回來後卻都默契的隱藏下情緒,面上一片太平。
作別京中好友,江薏和穆氿也收拾好行禮,等著過兩日就離開,鎮國將軍也順勢請了兩日假,在家好好作陪。
但說是作陪,實際不過是鎮國將軍想在穆氿走之前暢快打一場,等人走了,就沒人能讓她使出全力暢快打一場。
兩人在場上打的暢快,江薏在底下看得目不轉睛,眼底的激動崇拜都快凝成實質了。
太帥了太帥了,這可比什麼武打片過癮多了,還是近距離VVVIP觀看。
那星星眼的樣子,看得主君一言難盡,「你眼珠子快掉出來了。」
江薏眼睛發光,「沒關係,掉下來按回去就是。」
說著又轉過頭眼睛亮亮的望著主君,「主君,上次你和阿氿打也沒這樣,是你們都留手了嗎?」
嘴角一抽,忍下白江薏一眼的衝動,主君無奈道:「我再留手,就沒得打了。」
他轉頭看著場上的兩人,「她們兩人都天生神力,走得是剛猛的路子,我已靈巧見長,自然不像她們這樣。」
穆氿的武藝都是妻主教的,也加了他自己的理解,相同的路子卻又不完全相同的招式,所以兩人的比斗才會比跟其他人更加的酣暢淋漓。
一場打完兩人皆是大汗淋漓,身上的打鬥產生的傷痛比不上心底發泄過後痛快。
「哈哈哈哈!」鎮國將軍大笑幾聲,正想高喝一聲再來,管家卻一臉焦急的跑了過來。
「將軍,前院來客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