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伯欣慰地點了下頭,又問:「王爺還未起床嗎?」
鍾宴笙想想蕭弄那個奇怪的樣子,撓撓腦袋:「殿下可能還想再睡會兒。」
王伯毫無異色地點了下頭,背過身去,再次細琢磨。
不對啊,怎麼嬌氣的小少爺都起來了,王爺還起不來?
煮蠔干粥果然是有必要的。
廚房裡還有其他親衛,在做著其他人的早飯,這些日子跟鍾宴笙也混熟了,見鍾宴笙來了,紛紛獻寶似的,獻出自己最近研究的江南菜色:「小公子,來嘗嘗我做的櫻桃肉!是不是比之前進步了?」
「也嘗嘗我這道鳳尾蝦……」
「還有我的鴨血湯!」
大家你餵一點、我餵一點,鍾宴笙坐在中間,小碟子裡堆得山尖似的,又吃下半碗蠔干粥。
等蕭弄將蠶絲被毀屍滅跡,又去沐浴了一番,換了身衣裳,看完底下人傳回來的信報,又尋摸到廚房時,鍾宴笙已經被大伙兒餵飽了。
蕭弄臉色淡淡地往廚房裡一瞅,大伙兒就不敢吱聲了,唯獨王伯摸著鬍子,瞅著自己看著長大的定王殿下,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。
蕭弄被他老人家那麼一看,莫名其妙的,但一點也不想多問,尊敬歸尊敬,感情歸感情,但他可一點兒也不想聽這老人家嘮叨,精準地將鍾宴笙從人群里提出來,帶著他往外走去。
鍾宴笙稀里糊塗給他帶著往外走,有些懵:「哥哥,怎麼了?」
蕭弄的手落到他柔軟的小腹上摸了把,被那群人餵得鼓鼓的:「出去消食。」
鍾宴笙:「啊?」
昨晚雲中舫的信報蕭弄已經看到了,確認了給鍾宴笙下藥的人就是孟棋平,蕭弄派人去搜查到了孟棋平的位置。
他漫不經心地揉了把鍾宴笙的腦袋:「順便,帶你去削人。」
作者有話說:
蕭弄拿著迢迢的小被子幹嗎去了呢,讓我們走近科學……
王伯:擔憂.jpg
第四十一章
旁人說削人, 可能只是開個玩笑。
但定王殿下的削人,大概是字面意義上的削。
想想那個場景血刺呼啦的,鍾宴笙忍不住也按了按自己的胃, 慫慫軟軟地仰頭問:「哥哥, 我可以不削人嗎?」
馬車已經候著了, 蕭弄一步跨上去,聞聲回頭, 神色顯得十分善良,與滿懷期待的鐘宴笙對視幾瞬,伸手一撈, 就把看出他意思意圖逃竄的鐘宴笙拎了上來:「跑什麼, 不讓你動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