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對對,都是鍾宴笙那個賤人,我們也不想如此對待孟三公子的,鍾宴笙、鍾宴笙跟孟三公子有仇的,定是他鼓動定王殿下如此……」
田喜的臉上往日總是帶著和和氣氣的笑容,看著就很親切討喜,但今日卻一絲笑意也沒,聽到這幾個衣袖沾血的人前言不搭後語地推諉,輕飄飄吐出兩個字:「掌嘴。」
「啪」地幾聲脆響,哭爹喊娘的幾個人被田喜背後的人扇得傻了眼。
「金枝玉葉,也是你們幾個說得的?」
田喜尖細的嗓音涼颼颼的,旋即與錦衣衛領頭的人對視一眼,轉過了身,望向在蕭弄背後悄悄探出半邊腦袋、烏髮雪膚的漂亮少年。
錦衣衛忽然嘩啦一聲齊齊跪下,連田喜也跟著朝著那邊跪下,齊齊高呼:「參見十一皇子!得陛下詔令,我等特地來迎小殿下回宮!」
田喜和錦衣衛領頭人的視線,都是朝著鍾宴笙來的。
不僅沛國公、樓上樓下所有的公子哥兒,乃至是身邊猛然看來的蕭弄怔住,連鍾宴笙自己都愣住了。
他張大了眼,先是看看樓下恭恭敬敬的那群人,又慌張地望向蕭弄,迷惑且難以置信:「……十一皇子……我?」
作者有話說:
對付變態就要變態一點嘛,不要怪瞎弄變態()
第四十二章
田喜那張圓圓的臉上依舊帶著討喜的笑, 恭恭敬敬的,朝著鍾宴笙的方向又深深一躬,微微尖細的嗓音不高不低, 剛好夠所有人聽見。
「當然是您了, 小殿下, 陛下尋了您多年,終於尋到了您的蹤跡, 正急著想要見您呢。」
鍾宴笙還是不太反應得過來。
這人穿著御賜的蟒袍,面無鬍鬚,帶著拂塵, 顯然是宮裡的大太監……這樣的人, 跟著一群錦衣衛朝他的方向下跪, 口口聲聲稱呼他為十一皇子……
一直好奇又想要尋到的親生父母仿佛近在咫尺, 可鍾宴笙不僅沒有感到高興,反而愈發心慌緊張,不安地望向蕭弄:「哥哥……」
蕭弄嘴角的弧度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, 沉默地望著他,深藍色的眸子仿佛冬日的冰湖,看不出分毫情緒。
鍾宴笙久久不回應, 田喜與身後那個錦衣衛統領對望一眼,帶著人上了樓, 正想去敲門,守在門邊的親衛面無表情一橫刀, 擋住了他們一行人。
錦衣衛統領的臉色瞬間就變了, 幾乎就要按不住腰間的刀, 田喜含著笑一手肘把他打退, 也不生氣, 只是倒退幾步,朝著屋內又一禮,輕聲道:「您的養父淮安侯與各位親王已經入宮了,勞請小殿下移駕,陛下喜出望外,正在宮裡翹首以盼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