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就這麼可愛。
蕭弄又生出了那種想叼著他的脖子咬一口的衝動,嘗嘗他的血是不是也是甜滋滋。
他的眸色不知何時已經暗了下來,舔了舔犬牙尖,跟說什麼秘密一般,輕聲說:「想知道本王的秘密,那該叫本王什麼?」
溫熱的吐息掃過耳廓,鍾宴笙臉紅紅的,想了想:「哥哥?」
定王殿下好像不太喜歡被他叫王叔的樣子。
蕭弄這才稍顯滿意般,回答了他:「他本來就不是本王的大夫,只是借本王的方便四處行商。」
鍾宴笙恍然大悟:「那他是你的人嗎?」
「嗯哼。」
「先生說商人重利,多是薄情寡義之輩。」鍾宴笙的眼睛很亮,突然發現了什麼般,差點壓不住聲音,「那他為災民施粥,助官方修築堤壩,肯定有哥哥的意思吧!」
蕭弄停頓了下,樓清棠算他半個下屬,這些年他予樓清棠,方便他與外族通商,樓清棠反之要給他三成獲益,添份糧草供養軍隊。
樓清棠做的許多事的確有他的授意。
只是沒想到這小孩兒居然會一下想到這個。
就把他想得那麼好?
蕭弄挑了下眉,避而不答,箍著他的腰一用力,將他轉過來,惡劣地捏著他的下頜,不准他躲閃:「覺得我是好人?」
鍾宴笙被迫對上那雙群青般好看的眼睛,感覺他真的很像個壞狗。
他的眼睫顫了顫,說話時的呼吸溫熱,拂來一片軟軟的蘭香:「哥哥,你很在意我對你的看法和評價嗎?」
蕭弄唇角輕鬆的笑意一滯。
對於百姓而言,蕭弄的確是好人,沒有他的話,那些蠻子說不定早就踏平邊關,南下殺來了,哪會有如今的太平日子。
鍾宴笙想著,認真地道:「我覺得,你好像總是想讓我覺得你很壞。」
那些外族野蠻殘暴,進一城屠一城。
可是名聲那麼殘暴的蕭弄卻從沒屠過城……他很好,就是對他有點壞。
但是蕭弄欺負他,又對他很好。
鍾宴笙的嘴唇動了動,還想再繼續開口,卻被蕭弄的手再度無情地一把捂住嘴。
脾氣不好的定王殿下臉又陰了下來,也不說話,就捂著他的嘴不讓他說話。
只有心虛的人會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