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真的好疼,山寨里這麼多人,他還要見衛綾,要是一瘸一拐地走出去,樓清棠肯定又要調侃他了。
蕭弄的手指撫在他臉頰邊,他偏過頭,討好地在他手指上舔了舔,很乖地道:「等、等我學一學,教你好不好?」
手指被溫熱濕潤的舌尖舔過,蕭弄的呼吸都頓了頓。
偏偏身下的少年完全無意識這與勾引無異,偷偷瞥著他,眼底還含著淚光,天然的純澈與魅惑,要不是恢復了幾絲理智,這會兒他已經哭都哭不出來了。
蕭弄的指尖遞過去,勾著他的舌頭攪了一下,聲音喑啞:「叫我什麼?」
鍾宴笙嗚嗚發不出聲,含含糊糊叫:「哥哥……」
好像是個錯誤的決定,鍾宴笙的每一個舉措都踩在緊繃的弦上。
失控與理智瘋狂對撞交織,爭鋒不下。
「乖一點。」良久,蕭弄咬牙切齒地磨著他的耳垂,「把腿並緊。」
作者有話說:
壞狗!
第六十七章
鍾宴笙還是被弄疼了。
蕭弄對他總是那樣, 好到了極致,也壞到了極致。
等蕭弄鬆開他的時候,他已經又疼又累又困的, 快要睡著了。
鍾宴笙都分不清楚, 究竟是他在哄著蕭弄不要睡他, 還是蕭弄哄著他在作弄他了。
雖然沒有和蕭弄睡覺,但是好像比睡覺還累。
累到他垂落在床邊的手指又被踏雪湊上來啪嗒啪嗒舔了, 也沒力氣收回來。
好在偷偷摸摸爬上床的踏雪很快又被蕭弄一巴掌扇了下去,鍾宴笙蜷了蜷手指,扯了扯他, 不大高興:「不要打它。」
蕭弄冷冷看了眼趴回床邊甩著蓬鬆尾巴的大貓, 用被子把鍾宴笙裹成一小團。
鍾宴笙身上很不舒服, 氣若遊絲地罵:「腿疼……壞狗, 我不和你睡覺了。」
蕭弄裝沒聽到,嗓音放得低柔,哄他:「睡會兒。」
鍾宴笙恍恍惚惚的, 差點睡過去,又強撐著睜開眼皮,呆了會兒, 才想起自己要說什麼:「沐浴。」
他被蕭弄搞得亂七八糟、濕漉漉的。
鍾宴笙鴉黑的眼睫濕成一簇簇的,聲音帶著點鼻音和沙啞, 抱怨:「我被你弄得好髒。」
嬌氣又漂亮的。
蕭弄的喉結滾了幾下,低頭瞅著他, 湊過去親他濃黑的眼尾:「老實一點, 不要勾我。」
鍾宴笙愣了一下, 委屈得想踹他:「我沒有!」